“聽錯了。”顧行舟眼皮都沒抬一下。
“不可能!”陸江月急了,“我聽得真真的,還說贏一場五十,連贏三場五百呢!”
說完她就後悔了,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她在偷聽嗎?
顧行舟終於抬眼看她,那雙黑眸子裡帶著一絲的笑意:“哦?耳朵挺靈。”
陸江月老臉一熱,梗著脖子嘴硬:“我……我就是覺得新鮮,隨便問問。你說這京城裡,怎麼還有這種地方?在哪兒啊?”
“想去?”顧行舟一針見血。
“誰想去了!”陸江月跟被踩了尾巴的貓似的,立刻否認,“我就是好奇,我一個鄉下丫頭,沒見過世面,不行啊?”
顧行舟低笑出聲,那笑聲聽得陸江月耳朵尖發麻。
他從茶几上拿起一張紙條,在指尖把玩著,“地址,倒也不是不能告訴你。”
陸江月的眼睛就黏在了那張紙條上。
“不過……”顧行舟拖長了語調,“那地方太亂,全部是男同志,你一個姑娘家,不能去。”
他說著,作勢就要把紙條揣回兜裡。
“哎別!”陸江月急了,也顧不上裝了,伸手就去搶。
顧行舟手腕一轉,輕巧地避開了她的手,然後將那張紙條舉了起來,舉得高高的。
他此時正靠坐在沙發上,這一舉,陸江月坐著伸手夠不著了。
“給我!”陸江月急了,往前一步,上半身探了過去。
“想要?”顧行舟看著她因為心急而染上紅暈的臉頰,嘴角越揚越高,“叫聲‘哥’聽聽。”
“你做夢!”陸江月磨著後槽牙,這男人,蹬鼻子上臉了還。
她仗著自己手長,猛的往前一撲,整個人重心前傾,朝著那張紙條抓了過去。
顧行舟似乎沒想到她動作這麼猛,眼看她就要撲過來,他下意識地往後一仰,整個人陷進了有著沙發墊子的沙發裡。
陸江月撲了個空,整個人因為慣性,直直地朝著顧行舟栽了下去。
然後,她一頭撞進了一堵溫熱結實的胸膛裡,下巴卻狠狠地磕在了他堅硬的鎖骨上,疼得她倒吸一口冷氣,眼淚差點飆出來。
可顧行舟那溫熱的唇,不偏不倚,剛好印在了她光潔的額頭上,柔軟的觸感在額頭上化開,帶著灼熱的溫度。
完犢子了!這是陸江月腦子裡冒出的唯一念頭。
她整個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,趴在了顧行舟的身上,臉埋在他敞開的襯衫領口,鼻尖蹭著他溫熱的皮膚,滿呼吸都是那股清冽好聞的皂角香。
而她的兩隻手,為了穩住身形,一隻按在了他結實的胸肌上,另一隻……不偏不倚地按在了他緊繃的小腹上。
隔著薄薄的布料,她甚至能感覺到底下肌肉收縮的觸感。
客廳裡靜的可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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