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拉開桌子抽屜,拿出那個藥瓶。霍老叮囑過,參王做的丸子藥性烈,固本培元,每天睡前吃一顆就夠了。
可他等不了,他取出一粒丟進了嘴裡。
參王丸子的藥性剛烈,一股熱流在丹田散開,衝向全身。原本因為過度練習而痠痛發涼的肌肉,被這股熱流一衝,感覺好了不少。
兩條腿的力量,比剛才強了不止一倍。
顧行舟的唇邊,終於有了點笑意,他賭對了。
另一邊,通天集。
周恪還握著聽筒站在原地,很久都沒動一下。
顧行舟……是誰?江月為什麼叫得那麼自然?就像叫一個……很親近的人。
他明白自己沒有資格,從被她從泥潭裡拉出來開始,他就沒有資格去想那些不該想的。可當現實就這麼擺在眼前時,心口還是會疼,渾身都泛起一陣無力的痠麻。
這頭的周恪心口像是缺了一塊,空蕩蕩提不起勁。而八道溝那頭,因為大喇叭,因為這通來自首都的電話,一下就熱鬧起來了。
村委會門口,裡三層外三層圍滿了看熱鬧的村民,一個個伸長了脖子,跟等著看大戲似的。
自從村裡安了電話、通了電,他們八道溝的人,腰桿子都挺直了不少。別的村還在通電跑斷腿的時候,他們已經優先安上了。這份獨有的體面,讓所有人都跟著驕傲。
現在,一通從“首都北京”打來的長途電話,更是讓這份體面到了頭。
“出來了,蘇玉秀出來了!”人群起了騷動,自動分開一條路。
蘇玉秀臉上掛著得體的笑,衝著眾人點了點頭。
“哎喲,秀啊,月月在首都怎麼樣啊?跟咱們說說唄!”
“就是啊,聽說首都的人頓頓吃精米白麵,是不是真的?”
“月月這丫頭真是有大出息了,咱們村第一個往首都打電話的,可真給咱們八道溝長臉!”
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奉承著,滿是藏不住的豔羨。
蘇玉秀笑著擺擺手,嘴上謙虛:“孩子出門在外,不放心家裡,打個電話報平安罷了,瞧你們說的。”
蘇玉秀在村委門口聊了好一會,才脫身回家。還沒走到家門口,迎面就撞上了孫招娣和幾個女子格鬥班的女孩。
這幾天陸江月不在,格鬥班的訓練雖然由孫招娣帶著沒落下,但大家心裡都覺得少了點什麼,沒了主心骨。一聽說陸江月打來了電話,姑娘們急匆匆的跑來打聽情況。
孫招娣拉住蘇玉秀的胳膊,眼裡全是關切:“嬸子,月月在首都怎麼樣?城裡人多眼雜的,她沒受什麼委屈吧?有沒有人欺負她?”
旁邊的幾個姑娘也跟著附和,一個個臉上都是緊張,生怕陸江月在人生地不熟的城裡吃了虧。
蘇玉秀瞧著這群真心替自家閨女操心的姑娘,笑出了聲。
“你們啊,就把心放回肚子裡吧!她的本事你們還不知道嗎?沒人能欺負得了她。”
“真要是有人不長眼惹到她頭上,”蘇玉秀頓了頓,笑得更深了,“該擔心的也是別人,指不定誰吃虧呢!”
姑娘們聽了這話,互相看了一眼,都跟著樂了,心裡那塊石頭才算落了地。
?去宜便著討上從能誰,月江陸是可那,啊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