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低頭端詳著自己白嫩的手臂,又伸手捏了捏自己的臉蛋。
完了完了!這男妖精把她渾身上下看了個遍,連她最大的秘密都早就看穿了!更要命的是,她平日在大院裡可都是頂著一張蠟黃的臉晃悠的。今天要是就這麼水靈靈的走出去,大院裡那些嬸子,還有王媽,不得把她當成妖怪?
這要她怎麼跟人解釋,自個兒一晚上就從醜小鴨變成了白天鵝?!
“顧行舟,你個黑心肝的死狐狸!”她磨著後槽牙低罵,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咬死他。
可瞧著懷裡那條漂亮的淡藍色裙子,她又有些彆扭。她活了兩輩子,頭一次穿裙子。前世在武館,天天跟人幹仗,穿裙子不是等著被人掀底褲嗎?
彆彆扭扭地換上衣服,閃進空間,站在試衣鏡前,對著鏡中那個高挑、腰細的姑娘,竟有些看呆了。
等她磨磨蹭蹭地挪出房間時,早飯已經擺在了桌上。吃飯時,她幾乎要把臉埋進碗裡,壓根不敢抬頭看顧行舟。
王媽端著一盤蔥油餅從廚房出來,一眼瞧見飯桌旁的陸江月時,盤子差點摔在地上。
“月……月月?”
她瞪大了眼睛,指著她,“你……你的臉……”
這丫頭,哪是鄉下來的,簡直比畫報裡的姑娘還漂亮!她之前還琢磨著要給這丫頭燉點湯水好好補補,看能不能捂白一點,結果人一晚上就自己白了?
陸江月手心滲出細汗,心裡飛快地盤算著要怎麼編瞎話糊弄過去。
“王媽,”顧行舟放下粥碗,開了口。
“月月是吃了霍老祖上傳下來的最後一顆養顏丸,藥勁兒大,一晚上就見效了。”
“我的老天爺,原來是這樣!”王媽這才恍然大悟,“我就說嘛,霍老的藥啊,那真是神了!”
陸江月緊繃的神經鬆了下來,她悄悄抬眼,狠狠瞪了顧行舟一眼。
算這男妖精還有點良心,知道幫她打掩護。
吃完那頓氣氛古怪的早飯,顧行舟對陸江月說:“走,帶你出去逛逛。”
陸江月正心虛著,以為是顧老頭髮話讓他盡地主之誼,也沒多想。
小趙已經把那輛軍綠色的吉普車停在了門口,扶著顧行舟上了車,放好輪椅後回到駕駛室時,陸江月已經上了車。
小趙從後視鏡裡瞥了一眼,手裡的方向盤差點沒打滑。
“顧……顧同志……這位是?”
他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。後座上這姑娘是誰?皮膚白得透亮,一雙眼水靈靈的,那張臉漂亮的臉蛋瞧著還有點眼熟……
顧行舟握住陸江月的手,那細滑的觸感讓他掌心發熱,他面上不見分毫異樣,只解釋道:“這是陸同志。昨晚吃了霍老開的藥,調理好了。”
小趙:“……”
原來是陸同志?難怪瞧著眼熟!
可這也太神了,一晚上就能換張臉?不過轉念一想,他家顧同志那雙廢了三年的腿都能站起來,這世上,還有霍老辦不到的?
小趙坐直了身子,恭恭敬敬地喊了一聲:“陸同志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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