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一路平穩行駛,末了拐進了一個辦公大院。陸江月推著顧行舟,被小趙領著進了一間掛著“主任辦公室”牌子的房間。
一個戴著眼鏡、瞧著很和氣的中年男人立刻從辦公桌後站了起來,快步迎了上來,“行舟,你可算來了!”
“張叔,麻煩你了。”顧行舟點了下頭。
這位張主任跟顧行舟交情匪淺,直接把他們請到待客的沙發上,又親手泡了茶。
陸江月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,就見顧行舟從隨身的公文包裡拿出兩份介紹信,遞了過去。
張主任接過,連內容都沒細看,轉身就從抽屜裡拿出兩張獎狀一樣的紙,拿起鋼筆“唰唰”幾下填好,又從另一個抽屜摸出鋼印,“咔噠”一聲,蓋了上去。
“行了。”他把兩張結婚證推到他們面前。
結……結婚證?!
陸江月看到這個人都傻了,她昨天晚上是答應了,可她以為好歹還要回東北開介紹信,怎麼可能這麼快?
她現在才十八歲!過了一晚上,她就從黃花大閨女變成已婚婦女了?!
她轉頭怒瞪著顧行舟,“顧行舟,你……你的手續不對,介紹信是哪來的?”
顧行舟沒回答,只把另一個牛皮紙檔案袋放到了她手上。
陸江月狐疑地開啟,抽出裡面的東西。
三張泛黃的、寫滿了毛筆字的紙,紙的最上方,是“房契”兩個大字。
地址分別是:後海羊房衚衕X號,燈市口大街X號,國子監街X號。
陸江月眼都直了,連呼吸都忘了。這……這他媽是三套四合院的房契!是真金白銀、以後拿錢都買不到的祖宗,預估價值十幾個億!
跟這三套四合院比起來,什麼介紹信,什麼手續,那還算個事兒嗎?
她攥著那三張紙,手指頭微微發顫,心裡激動得不行。
顧行舟將結婚證小心地收好。小趙往前一步,把一條大前門香菸和一包大白兔奶糖放到了張主任的桌上。
“張叔,一點心意。”
“你這孩子,太客氣了。”張主任嘴上說著,手卻很誠實地把東西收進了抽屜。
從辦公大院出來,陸江月還暈暈乎乎的。
車子又七拐八拐,停在了另一棟掛著“房屋交易所”牌子的大樓前。
這次接待他們的,是個姓錢的中年男人,同樣一臉熱絡。
“顧同志,什麼風把您給吹來了?”
顧行舟指了指身邊的陸江月,直截了當:“錢哥,麻煩你個事。把這三套房子的戶主,改成我妻子的名字。”
老錢上下打量了陸江月一番,心裡暗贊:這姑娘生得也太出挑了,就是瞧著年紀也太小了點。不過人家結婚證都領了,他一個辦事的,不該問的絕不多嘴。
“好說,好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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