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聽著他絮絮叨叨的彙報著自己的“豐功偉績”,又保證等她回去會給他帶京都的烤鴨子和玩具槍,好說歹說才把這小祖宗哄得破涕為笑。
掛了電話,她一回頭,就對上了顧行舟的眼睛。
男人靠在輪椅裡看著她。
陸江月老臉一紅,清了清嗓子,強行挽尊:“那、那個……我媽那個人,思想比較傳統。你說的,要等個名正言順的機會……”
顧行舟看她這副做賊心虛的模樣,忍不住笑了。
他知道,昨天領證,是他趁人之危,投機取巧了。這隻小狐狸看著天不怕地不怕,心裡最在意的,還是她東北老家的那幾個人。
他沒再逗她,點了點頭,“好,都聽月月的。”
然後又補上一句:“等你準備回去的時候,我跟你一起。有些禮數,不能廢。”
陪她一起回東北?上門提親?
陸江月愣住了,看著男人認真的眼神,心裡那點因為撒謊而起的心虛,一下就沒了,反而有點熱。
“行、行吧。”她含糊的應了一聲。
小趙開著車,一路往城外駛去。
他從後視鏡裡偷偷瞄了一眼,只見後座上,他家顧同志正握著陸同志的手,低聲說著什麼。而陸同志雖然偏著頭看窗外,但那發紅的耳垂,怎麼也藏不住。
嘖,他家顧同志這棵鐵樹,不開花則已,一開花簡直要命。
車子最終在一個陵園大門前停下。
“到了。”顧行舟開口。
陸江月看著窗外“北山公墓”幾個大字,愣住了。來這裡做什麼?
顧行舟沒有解釋,由著小趙將他扶下車,坐上輪椅。
他轉頭看向陸江月,陽光下,他的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。
“月月,我帶你來見見我母親。”
他看她愣神的樣子,補充道:“不知道你還記不記得。你五歲那年,來我家,一口氣吃了兩碗她做的桂花小圓子。”
顧行舟話音剛落,陸江月腦子裡一段模模糊糊的兒時片段,一下子變得清清楚楚。
一個和她媽蘇玉秀一樣漂亮的女人。
女人低頭摸著她的小腦袋,“小月月,慢點吃。”
而她坐在桌邊,碗裡是幾顆雪白的糯米小圓子,還飄著金黃的桂花,香氣撲鼻。五歲的她吃得一點都不客氣,吃完一碗,還眼巴巴的瞅著給顧行舟留的那一碗。
後來,趁著大人們在客廳說話,她把他的那碗也吃了。
結果到最後,圍了一圈大人,一個個都生怕她吃撐到了。
顧行舟看著她發愣的模樣,就知道她想起來了。
”。見見來你帶想我,月月,以所。事婚的我是就的心擔最,前走臨“,說聲輕他”,的走年那歲八十我在媽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