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,“放心吧,我今天都自報家名叫‘陸美麗’了。我才不傻呢。”
顧行舟失笑,寵溺地捏了捏她的小鼻子:“你呀,真是個鬼機靈。”
可剛才被謝九的事一打岔,屋裡那股快要燒起來的火星子,總算是壓下去了些。
她理了理被他扣好的衣服,強行板起臉,“事情說完了,你可以走了。”
顧行舟看著她這副過河拆橋的樣子,非但不惱,反而笑出了聲。他轉動輪椅,跟在她身後,話裡帶著幾分賴皮的笑意。
“月月,你可真無情啊。這戒指都戴上了,就這麼把我趕出去?”
陸江月梗著脖子道:“孤男寡女,共處一室,影響不好。”
“我們是合法夫妻。”顧行舟一句話就堵了回來。
“那……那也得等辦了酒席再說。”陸江月心想,快走吧,再不走,她真怕自己做出點什麼出格的事來。
“行,聽你的。”顧行舟見好就收,“我看過日曆了,下個月初三是個好日子,宜嫁娶。我打算明天下午就出發去東北,你看怎麼樣?”
明天?這麼快?
陸江月愣了一下,但轉念一想,快點也好,省得夜長夢多。
主要是……男色當前,她臉頰發燙,腦子裡不受控制地閃過前世看過的那些沒營養的小說,裡面的女主角……好像都是在上面,像女王一樣俯視她的裙下之臣。
哎呀媽……
她使勁晃了晃腦袋,想把那些廢料思想甩出去。她這是怎麼了,她也想吃肉了?
“行吧。”她含糊地應了一聲,算是同意了。
顧行舟看著她那不自覺輕咬著的唇,剛才被謝九的事打斷的那股火,又有燎原的趨勢。
他到底還是剋制住了,拉開房門。辦酒,必須馬上辦酒。
等他一走,陸江月背靠著門板,長長地舒了一口氣。
顧行舟回到主臥,臉上那副輕鬆閒適的笑意卻一點點斂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深沉的冷意。
謝九,這個人太危險了。
他和自己,曾經是最默契的搭檔,卻也是最激烈的對手。兩人從好兄弟到分道揚鑣,全因那一次任務。
以他對謝九的瞭解,如果對月月起了興趣,他就會不顧一切的搶,一個“陸美麗”的假名絕對瞞不過去。
所以,他才會臨時把原定後天出發的計劃,改成了明天下午。必須在謝家父子反應過來之前,帶著月月離開大院,去了東北再說。
想到這裡,他悄無聲息地從床上下來,確定外面沒有動靜後,徑直走向了後院那間警衛員住的小屋。
“咚咚。”他敲了敲門。
“顧同志?您怎麼……”小趙的聲音帶著剛睡醒的迷糊。
“小趙,計劃有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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