吉普車裡,陸江月聽著顧行舟的調侃,臉上的得意勁兒還沒散去。
“文工團臺柱子?”她哼了一聲,斜睨著身邊的男人,“我這麼善良,能搶人家飯碗嗎?”
她壓根沒料到,自己一時興起鬧出來的街頭風波,直接省去顧行舟原本兩三步鋪墊,把他籌謀的計劃推到了火候最足的時候。
顧行舟低笑,就這麼靜靜看著她,看著她這副生動模樣,心想,他跟月月可真是天作之合,想什麼來什麼。
他湊近她幾分,帶著點神秘:“月月,一會兒回了大院,還有好戲看。”
“嗯?”這老狐狸又在算計什麼?
車子很快回了小樓。
一進門,顧行舟就讓王媽把晚飯端了出來,對陸江月說:“先吃飯,吃飽了才有力氣看戲。我估摸著,你一會兒可能沒工夫吃了。”
行吧。
陸江月心裡嘀咕,反正也猜不到老狐狸葫蘆裡賣的什麼藥。她也確實餓了,剛才那碗甜湯還沒喝上呢。
她沒客氣,坐下就開幹。
剛放下碗筷,抹了抹嘴,院子外就傳來了胡鳳喜的聲音。
“月月那丫頭呢?在家嗎?”
陸江月心裡“我靠”一聲,下意識就要往外衝。可一對上顧行舟那雙帶笑的眼,她腳下一停,腦子一轉,轉身閃進了客房,關門上鎖。
敢情這老狐狸說的看戲,她自個兒就是唱主角的啊!
她剛躲好,胡鳳喜就領著李嬸子、張嬸子等一幫大院裡的嬸子大娘湧了進來,一個個臉上都氣沖沖的。
八成是街上的事。不過這訊息傳得也太快了,從王府井到軍區大院,少說也得半個多小時車程。她們這剛到家沒二十分鐘,訊息就傳到大院了。
不用想,這背後肯定是有人故意安排的。
“哎喲,行舟也在家呢?”
胡鳳喜看到輪椅上的顧行舟,收斂了些,但臉上的火氣一點沒少,“月月那丫頭呢?我們剛聽說,她在王府井讓顧淮安那小子給欺負了?”
“可不是嘛!”李嬸子立刻接話,嗓門老大,“我們都聽說了,顧淮安和那個王倩倩今天還領了證,把咱們月月氣得當街大哭,這叫什麼事啊!”
顧行舟看著這幫打抱不平的嬸子們,心想他的小狐狸,人緣倒是不錯。
他臉上卻裝出為難的樣子,指了指客房的門:“你們說的是陸江月同志嗎?”
“她一回來就把自己關在屋裡,誰叫都不開門,好像……一直在哭。”
隔著門板偷聽的陸江月,差點沒把剛吃的晚飯給笑出來。
一群熱心腸的嬸子大娘們,連回家做晚飯都顧不上了,呼啦一下全圍了過來。
“這顧淮安也太不是個東西了。”
“就是,我看他就是隨了他那個媽,一肚子花花腸子。”
”!當值不,心傷兒意玩賬混種那為,月月勸勸得可你,啊舟行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