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自覺地嚥了咽口水,這男妖精,長得也太犯規了。
男色當前,又是她蓋了章、合了法的……那她還客氣什麼?
“我……我也很高興。”
話音落下,她已經捧住了他的臉,對著那兩片她肖想了許久的薄唇,直接親了下去。
這個吻,是她主導的,帶著幾分生澀和霸道。
顧行舟眼底的笑意化開,就那麼任由她在他唇上胡作非為,甚至微微仰起頭,好讓她親得更方便些。
陸江月腦子裡什麼理智、什麼矜持,全都餵了狗,她今天就要當個徹頭徹尾的昏君!
一個吻結束,她還有些意猶未盡,手指早已經不自覺地解開了他襯衫的扣子,露出男人結實分明的胸肌和腹肌。
她的手指順著他的鎖骨一路往下,光明正大地過了把手癮。
這手感……真他媽的好。
就在她摸得不亦樂乎時,身下忽然傳來一個清晰的變化,那是……
陸江月:“……”
她整個人都傻了,動作停在半空,她……她是不是引火燒身了?
顧行舟低低地喘了一聲,原本圈在她腰間的手臂驟然收緊。
那隻還在自己胸前作亂的小手被握住,男人眼角泛著一層薄紅,眼裡是一片能吞噬人的墨色,唇瓣貼上她的耳垂,帶著幾分戲謔。
“月月,你這是……想提前洞房嗎?”
這是一場屬於京都的溫柔夜色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東北八道溝,夜風卻帶著秋日的涼意,落在了李家小院裡。
屋裡,蘇玉秀躺在炕上,翻來覆去地怎麼也睡不著。
身旁李有糧拍了拍媳婦的背,關切地問:“媳婦,你這是咋了?翻來覆去的,有啥心事?”
蘇玉秀嘆了口氣,沒跟李有糧多說白天電話裡的異樣。她總覺得月月這丫頭在電話裡支支吾吾的,肯定有事瞞著她。
“我這心裡總覺得不踏實。”她坐了起來,嘆道,“月月在那邊待了這麼久了,我這當媽的,心裡就是懸著的。”
李有糧也跟著坐起來,把人攬進懷裡:“媳婦兒,依我看,你那是瞎操心。咱閨女本事大著呢,你就想想咱們村現在的變化,現在咱們村的姑娘個頂個的有出息。”
“就咱閨女那一身的本事,顧家人還能拿捏住她?指不定誰吃虧呢。”
話是這麼說,但李有糧也知道媳婦是真惦記閨女。
他琢磨了一下,接著說道:“不過,這日子確實是久了點。要不,等過陣子交完公糧,我陪你一起上趟京都。咱去看看閨女,順道也見識見識那大城市,你看成不?”
李有糧的話正戳中了蘇玉秀的下懷,“行,要是等交完公糧那會兒,那丫頭還不回來,咱們就直接殺到京都去。”
“好,都聽媳婦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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