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一張臉燒得要滴出血來。
她從他腿上跳了下來,“懶得理你!”
她丟下這句色厲內荏的話,轉身就衝進了臥室,還甩上了門。
客廳裡,顧行舟再也繃不住,低笑出聲。
他的小狐狸,這是害羞了。
笑過之後,他臉上的柔和收起,拿起了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。
聽筒裡很快傳來聲音。
“主任?”電話那頭,是蘇衛川謹慎的問話。
“老蘇,是我。”顧行舟聲音恢復了冷靜,“我的行程提前了,今天就要離開。這期間,南線那邊你親自盯著,就按三號方案走,讓他們把魚餌吃下去。”
“是!”蘇衛川沒有問原因,利落應下。
“還有,我大哥那一家子,應該今天就已經搬回大院了。你派人繼續盯著,杜鳳蘭和顧建仁,看看他們最近跟哪些人走得近。”
“明白。”
他又給張瑞打了電話,東西兩市的事由他全權負責。
掛了電話,他望著窗外,眼神沉了下來。有些事,必須在他離開京城的這段時間裡,都安排好。
千里之外的東北八道溝。
李有糧剛在大隊部接完陸江月的電話,整個人腳下生風地往家跑。
蘇玉秀和兩個嫂子,正在趕製新一批的頭花,幾個女人正有說有笑地忙活著。
人還沒進院子,李有糧那大嗓門就先嚷嚷開了:“媳婦兒,媳婦兒!好訊息,月月來電話了!”
屋裡的嫂子們聽見動靜,紛紛打趣起來。
蘇玉秀停下手中的活計,這孩子一齣門就是一個來月,之前的那通電話又含糊其辭的,可把她給愁壞了。
“回來就好,回來就好。”
她哪裡知道,自家寶貝閨女這次回來,會給她一個“大驚喜”。
京城,顧家小樓。
剛和他爸因為彩禮的事鬧僵的顧建仁,已經在指揮小王搬東西了,然後又指揮起正在廚房忙活的王媽。
“王媽,中午做個紅燒魚,再燉個雞湯。鳳蘭現在懷著孕,得好好補補。”
剛從樓上下來的顧宏遠恰好聽見這句,面色一冷。
“顧建仁。”
“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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