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說完,他才笑著接話:“月月放心,這養老的重擔,不用航航來挑。”
陸江月一愣:“什麼意思?”
只聽男人不緊不慢的補了一句:“這重擔,自有我們的孩子來挑。”
“……”
陸江月一口氣差點沒上來,臉頰燒得通紅。這男人,論嘴皮子,她真是說不過他。
以前看他坐在輪椅上,成天帶著假笑,一副禁慾系大佬的模樣,怎麼到了她跟前,畫風就徹底歪了?
“呵呵……呵,”她乾笑兩聲,把飯盒往前一推,“吃飽了,睡覺睡覺!”
說著,躺在了對面鋪位,用薄被把自己裹成一個卷,背對著他。
包廂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火車行駛的哐當聲。
就在陸江月以為這話題終於揭過去的時候,對鋪傳來一句話,聽著還有點委屈和勾人。
“月月,你還沒親我。”
陸江月:“!!!”
她把頭從被子裡鑽出來,想罵人,卻對上男人那雙帶笑的眼睛。最終,她還是沒出息的把頭縮了回去。
這男妖精,道行太高,她鬥不過。
千里之外的東北八道溝,李家小院。晚飯的香氣飄滿了整個屋子。
飯桌上,李啟航扒拉著碗裡的米飯,小臉興奮得通紅,小嘴就跟機關槍似的,突突突的說個沒完。
“媽,我姐明天就回來了吧?我那兩張一百分的卷子你放哪兒了?還有老師給我發的大紅花獎狀,我明天要第一時間拿給我姐看。”
蘇玉秀夾了一筷子土豆燉豆角到他碗裡,笑著颳了下他的鼻子:“就你最惦記你姐。放心,都給你收得好好的,就放在炕頭的櫃子裡,丟不了。”
李啟航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,埋頭苦吃起來。他的姐姐,他最好的姐姐終於要回來了。
吃完飯,李有糧去院子裡餵豬,蘇玉秀則帶著航航回了東屋。
等把興奮過頭的小傢伙哄睡著,她才回到自己屋裡,看著正在整理菸草的李有糧。
她一邊收拾著針線笸籮,一邊狀似不經意的問了一句。
“有糧,月月明天火車幾點到站?咱們要不要提前趕牛車去縣裡接她?”
李有糧煙的手頓了一下,臉上露出幾分尷尬和懊惱。
“這個……月月好像沒說,我……我也忘了問了。”
蘇玉秀就知道是這樣。
她無奈的搖了搖頭,心裡暗道,這兩個都是馬大哈。
不過,她倒不怎麼擔心。自家那閨女,膽子比天大,本事比她親爹還厲害,到哪兒都吃不了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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