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行舟推門進了主臥。
屋裡光線柔和,十月初的陽光透過窗欞,在地板上灑下斑駁的光影。床上,他那新婚的小媳婦兒睡得正沉,一條純棉睡裙皺巴巴地捲到了大腿根,兩條白得晃眼的細腿就那麼毫無防備地露在外面。
顧行舟的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,染著剋制的燥熱。
反手將房門輕輕合上,落了鎖。
來到床邊,他沒有立刻叫醒她,只是靜靜地看了幾秒。隨即,他解開外衣,動作極輕地上了床。
熟睡中的陸江月鼻子吸了吸,像是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清冽氣息,整個人一滾,就滾進了他的懷裡,小臉還在他胸口蹭了蹭。
顧行舟的身體僵了僵。
這隻小狐狸,除了身上那件薄薄的棉布睡裙,裡頭什麼都沒有。
只要一低頭,他就能看見那道深深的溝壑。這小東西,真真是要他的命。
他再也忍不住,低頭吻住了她那兩片水潤的唇。
陸江月是被吻醒的。
一睜眼,就是一張顛倒眾生的俊臉在眼前放大。她腦子還有些迷糊,但身體的本能已經快過大腦,伸出雙臂,環住了他的脖頸,主動回應起來。
這一回應,撩得他心緒翻湧。
陸江月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快要化成一灘水了。
顧行舟順勢將她整個人都扯進懷裡,呼吸粗重。
“媳婦兒,我快控制不住了。”他聲音沙啞得厲害,帶著濃濃的壓抑和情慾。
陸江月一張臉紅得能滴血,梗著脖子道:“控制不住也得控制!”
男人發出一聲無奈的笑,將臉埋在她的頸窩裡,平復著身體裡翻湧的躁動。
過了好一會兒,陸江月耳朵動了動。
“我好像聽到院子裡有說話聲,是你爸也來了?”
“嗯。”顧行舟在她耳邊應了一聲,聲音已經恢復了平穩,但抱著她的手臂卻絲毫沒有鬆開的意思。
他靠在床背上,開始說起早上的事。
當然,他可不會說自己昨天晚上就知道她回過大院,只說早上陪老爺子過來前,在大院裡的好戲。
陸江月聽得直打滾,笑得渾身發顫。
她都不知道那臭臭水還有這奇效,目標本人聞不到也嘗不出味。那杜鳳蘭要是出了門,豈不就是一個行走的生化武器?
“哈哈哈哈……不行了,我要笑死了……”
她正笑得歡,腰上一緊,男人呼吸再次變得粗重。
“別動。”顧行舟的聲音又啞了,“再動,我真的控制不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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