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大院後,她找了個沒人的衚衕,從空間裡提出一輛二八大槓,快速往新家蹬去。
她不知道的是,前腳剛離開,顧行舟就從臥室裡走了出來。
客廳裡很安靜,但空氣中,卻留著一股極淡屬於小狐狸獨有的味道。
這小狐狸,到底對二樓那位做了什麼?
顧行舟抬頭看了一眼二樓的方向,腦海裡浮現出她那雙狡黠亮晶晶的眼睛,笑著搖了搖頭,轉著回了屋。
他現在,倒是無比期待幾個小時後。
回到二進院,陸江月扎進了空間。
提了一大桶靈泉水,兌上熱水,她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。
洗澡水自然不能浪費,全澆在了空間邊緣那片剛種下不久的藥材地裡。
套上純棉睡裙,視線掃過角落裡從周恪那收來的幾大木箱的老物件盲盒。
“算了,以後再理。”
打了個哈欠,她現在可是手握鉅款、身揣房本、背靠軍區大佬的頂級富婆,這種苦力活以後扔給老狐狸幹吧。
撲進那張新床,歡快地打了兩個滾。
今天晚上,她就要把那個看著禁慾清冷實則悶騷的老狐狸,這樣那樣……
懷揣著這等美麗的念頭,她睡得香甜無比。
早上六點半,軍區大院,顧家小樓二層。
顧建仁做了一晚上的噩夢。夢裡他不知道被誰一腳踹進了一個幾十年沒清理過的旱廁裡,那股惡臭往他鼻孔裡死命地鑽,他在糞坑裡撲騰了一宿,膽汁都快吐出來了。
剛一睜眼,那股令人作嘔的臭氣不僅沒散,反而更濃烈了。
他捂住鼻子,轉頭尋找臭味的來源,目光停在了杜鳳蘭身上。
那味道,就是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。
“杜鳳蘭!”他粗魯地推了她一把,“醒醒,你特麼昨晚是不是拉稀拉床上了?!”
杜鳳蘭正睡得香。夢裡,她又見到了那個男人,寬闊的肩膀、結實的胸膛,還有許下的承諾。正讓她沉醉不知歸路,冷不防被顧建仁一把推醒。
她帶著起床氣,恨恨地瞪了一眼眼前的丈夫。哪哪都不如那個男人,就會窩裡橫。
“你發什麼神經?”
陸江月那整蠱藥水,最毒的地方就在於直接封閉了中招者的嗅覺和味覺。杜鳳蘭現在就算掉進茅坑,也聞不到半點異味。
“你才拉稀拉褲兜裡了,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!”
她一把掀被子,指著乾淨的床單罵道,“你睜開你的狗眼看看,床上乾乾爽爽的,哪來的屎?”
她不張嘴還好,這一張嘴,一股更濃的惡臭,直衝顧建仁的面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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