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被他抱著,以為自己會被拎起來審問,最起碼也得寫個八百字檢討。
這劇本不對啊!不過,心虛是什麼?能吃嗎?
她主動討好地環住顧行舟的脖子,在那張過分好看的薄唇上,“吧唧”親了一口。
“知道了,管家公。”她嗓音清脆,臉上是毫不掩飾的燦爛笑容,“獎勵你的。”
獎勵他沒當場審問她去幹嘛了。
顧行舟感受著嘴巴上的那點溫熱溼潤,腳步頓住,眼底暗了幾分。
這只不知死活的小狐狸,總能在他意想不到的時候,精準地撩起他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。
男人直接抱著她進了洗漱間。
“你怎麼還不出去?”她看男人還待在原地,有點納悶。
“你看看我。”顧行舟指了指自己乾淨的白襯衫下襬,嗓音有些沙啞,“被我的小泥鰍蹭髒了。”
陸江月低頭,上下掃視了一眼。
哪有?她也不至於這麼埋汰吧!
看她那一臉認真檢查的傻樣,顧行舟低笑一聲,又在她唇上親了一口,順手颳了下她的小鼻子,這才轉身出了門。
洗漱間的門被帶上。
門外,他靠在牆上,深呼吸了幾次。他的小狐狸,就像最烈性的癮,一旦沾上,就再也戒不掉了。
剛才,他又差點失控。真要由著性子來,回大院那頓晚飯,怕是趕不上了。
他無奈地笑了笑,走出了臥房。
書房的電話響了,他走過去接起。
電話那頭,是手下的彙報:“老大,城北那片老墳地,蘇家祖墳區域,發現一座老墳被填平了。另外,入城路段,您的車與謝九的發生追逐,最終謝九的車撞在了衚衕口的大槐樹上……”
顧行舟聽著,只是平靜吩咐:“那片新地上,種幾棵松樹。從今天起,忘了城北墳地這回事。”
“……是。”電話那頭的人明顯愣了一下。
種樹?這是什麼章程?
“還有,”顧行舟補充道,“謝九那邊,不用管。”
“是!”
掛了電話,顧行舟看向洗漱間的方向,嘆了口氣。
小狐狸,本事還真不小,居然能憑一己之力,把一座墳給填平了。他能預想,以後這種兜底的事不會少。
不過,是他的媳婦,他護著,天經地義。
陸江月可不知道自己那點“豐功偉績”全被男人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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