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色變了變,已然想通了其中關竅,小狐狸那個地方能藏東西,還能洗澡……
他沒戳破,只是走上前,將人攬進懷裡,在她唇上用力啄了一下,才啞著嗓子說:“走吧,回大院。”
吉普車上,小趙一邊開車,一邊從後視鏡裡偷瞄陸江月,崇拜地說:
“陸同志,你剛才停車那一下可真厲害,車頭一擺就到位了,又快又穩,比我們好多老兵都強!”
“難怪顧同志說你是老司機呢!”
陸江月:“……”
媽呀,這個梗是過不去了是吧?
她湊到顧行舟耳邊,壓低嗓門問:“喂,你怎麼知道我……是老司機的?”
顧行舟將她摟緊了些,也湊到她耳邊,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回道:“月月在夢裡說的。”
“你說,你是老司機,讓我等著,你可厲害著呢。”
陸江月腦子裡一片空白。
她猜,夢裡的她說那話的時候,腦子裡想的肯定是另一種黃色廢料。
算了,反正這老古董不懂,就讓他這麼誤會下去吧……
吉普車停在顧家小樓前,顧宏遠一聽到動靜,就滿面春風地迎了出來。
“哎喲,月月,你可算回來啦。”
飯桌上,一家人就等他們兩口子了。
顧淮安坐在桌邊,瞅著打扮得鮮亮奪目的陸江月,心裡翻江倒海,說不出是什麼滋味。
他承認,這鄉下丫頭是真漂亮,可再漂亮又怎麼樣?骨子裡還是個粗鄙不堪、毫無教養的潑婦。
他身邊的杜鳳蘭,身上的臭味徹底沒了,感覺自己的臉面又長回來了,當家主母的譜也當即擺了起來。
“我說弟妹啊,”她拖長了調子開了口,“你們年輕人是恩愛,但也得有個時間觀念吧?讓一大家子人在這兒乾等著,這臉可真夠大的。”
她頓了頓,話鋒又轉到了顧行舟身上。
“還有小叔,我知道你疼媳婦。可弟妹一個鄉下來的,不懂規矩,你也不能老這麼慣著她,傳出去,丟的是我們顧家的臉。”
今天的杜鳳蘭一改往日的畏縮,竟敢連她最怕的小叔子都一起編排。
陸江月一聽,樂了,這還有上趕著送上門來讓她收拾的。
她放下筷子,噙著笑意瞅著杜鳳蘭:“哎喲,這不是我那前幾天臭名遠揚整個大院的大嫂嗎?”
“怎麼著,前幾天吃的屎,到今天嘴裡還泛著味兒呢?”
“你!”杜鳳蘭氣得臉色鐵青,“陸江月,你胡說八道什麼?我可是你大嫂,是你的長輩!”
“長輩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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