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頭,八道溝大隊部。
蘇玉秀剛掛上電話,李有糧就湊了過來,握住她的手,滿眼心疼:“秀兒,你要是想閨女了,咱們就去看她。你要是喜歡京都,想在那邊長住,我明兒就去公社,把這大隊長辭了,陪你去。”
蘇玉秀看著這個事事都把自己放在第一位的男人,心裡一暖,反手拍了拍他的手背:“行了,我知道你心疼我。這事我心裡有數,月月給帶回來的那幾本養豬的書你先好好看看,咱們村的日子,還得往好裡過呢。”
李有糧一聽媳婦兒沒忘了村裡,就來了幹勁。反正媳婦在哪兒,他就在哪兒。
晚上,顧家小樓,一樓主臥。
陸江月洗漱完,穿著另一條真絲睡裙,坐在床邊,心裡有點不得勁。
這婚結的,怎麼自己一點“女霸王”的雄風都沒展現出來?
昨天晚上,她那點主動權撐了不到三分鐘就宣告破產。
不行,今晚必須找回場子!
她心裡冒出個主意,趁著顧行舟還在洗漱間,悄悄往床頭櫃的水杯里加了些靈泉。
嘿嘿,今晚就讓你見識見識,什麼叫真正的“老司機”。
她剛準備端起來喝,洗漱間的門就開了。
男人腰間鬆垮地圍著一條大浴巾,水珠順著他塊壘分明的腹肌往下淌。他正拿著毛巾,心不在焉地擦著溼漉漉的短髮。
那勁瘦的窄腰,那結實的人魚線……
陸江月嚥了口唾沫。
要命,這腰是奪命的刀,這腹肌是勾魂的藥啊!
顧行舟擦著頭髮,隨手端起床頭櫃上的搪瓷茶缸,仰頭就灌了一大口。
水一入喉,他喝水的動作停頓片刻,喉結滑動了一下。他放下茶缸,再看向她時,那笑意就深了幾分。
他的小狐狸,居然主動給他“加料”了。
這是……嫌他這幾晚不夠賣力?
他本來還顧忌著新婚燕爾,怕她身子吃不消,刻意收斂了幾分。現在看來,是他低估了自家媳婦兒的戰鬥力。
陸江月:“……”
她給自己準備的靈泉就這麼被他喝了,這本是她翻身農奴把歌唱的“秘密武器”啊……
看他喝了水,她嚥了咽口水,心裡開始緊張地默唸:阿彌陀佛,他什麼都沒發現,他什麼都沒發現……
顧行舟放下茶缸,隨手扔掉手裡的毛巾,然後,在陸江月屏住呼吸的注視下,掉了腰間那條唯一的遮擋物。
整個人就這麼呈現在她眼前。
陸江月腦子裡亂成一鍋粥。
男人長腿一邁,高大的身形便覆了上來,擋住了床頭燈的光線,嗓音沙啞得要命,話語裡還透著幾分被冤枉的委屈和即將要“證明自己”的危險氣息。
”?吧了急等,月月“
”。來就這我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