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趕緊捂住臉,可十根手指頭卻撐開老大幾道縫,那雙清亮的杏眼一瞬不瞬地瞅著男人。
顧行舟喉間溢位低啞的笑聲,雙手撐在她的身側,俯視著她,眼神帶著幾分戲謔,直勾勾落在她身上。
“媳婦兒,都看多少回了,還害羞什麼?”
陸江月臉上升起燥熱,嘴上卻不認輸:“誰害羞了?我這是光明正大地偷看。”
話音剛落下,男人的氣息就籠罩下來,“那為夫就讓你……閉著眼感受。”
這一晚,陸江月總算明白什麼叫“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”。那杯原本想用來翻身做主的靈泉水,徹徹底底成全了顧行舟的生猛。
這老狐狸平日裡瞧著斯斯文文、端方剋制,一到了床上,簡直就是一頭不知疲倦的東方紅拖拉機。陸江月引以為傲的散打冠軍體能,在這股蠻力跟前節節敗退。
到了最後,她連求饒的力氣都沒了,實實在在地被折騰暈了過去。
在她意識消散前,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:受不鳥啊……真的受不鳥……
第二天,陽光從窗簾的縫隙裡照了進來。
陸江月扶著快要斷成兩截的老腰,費勁地從床上爬起來。摸出手錶一看,這都十點了。
床頭櫃上,放著一杯水,下面壓著一張字條。
字跡蒼勁有力,透著一股說不出的張揚。
“月月,昨天晚上滿意了嗎?如果不滿意,今晚我再加把勁。——行舟。”
“靠……”
陸江月把紙條揉成一團,暗暗磨牙。老狐狸,得了便宜還賣乖!這算什麼,人前一副禁慾相,人後什麼德性只有她懂,她的腰啊……
她端起那杯水,意念一動,換成了一杯純純的靈泉水,仰頭猛灌了下去,這才找回了活過來的感覺。
坐在床沿上,她託著腮幫子,尋思起來。
這樣下去可不行,這老狐狸可是得陪她過一輩子的人。天天這麼高強度、無節制地折騰,萬一他這把骨頭提前散架,掛早了怎麼辦?
等到她四五十歲,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紀,要是不小心成了中年喪夫的寡婦,那日子多沒盼頭?
“不行,為了我後半輩子的幸福,必須得定個長遠計劃。”
她打定主意,以後每天都得悄悄給他灌一杯靈泉水,把這男人的底子徹底醃入味,保證他老了也能寶刀未老。
不過,也得給他立個規矩,這事兒得悠著點來,不能由著他的性子沒有節制。
做好了“養夫計劃”,陸江月穿上了一件杏色風衣,搭配一條修身長褲,整個人顯得利落又洋氣。
推開一樓主臥的門,客廳裡氣氛有些怪異。
顧老爺子和顧建仁都不在。今天是兒子娶媳婦的日子,顧建仁八成正忙著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