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對這個答案很滿意,單手解下脖子上的銀鎖。
“我能告訴你我知道的,但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。不過這個條件嘛,我現在還沒想好。”她看著孟書硯,嘴角上揚,“孟叔叔,想來是言而有信的人吧?”
“只要能找到我外甥女,別說一個條件,十個都行!”
“那就好。”陸江月將銀鎖拋給了孟書硯,“一個月前,我在城南黑市,見過一個二十出頭的女同志。當時她被幾個混混堵了,我順手幫了一把。她穿得破破爛爛的,像是為了救她重病的母親,才鋌而走險去黑市。她走後,我就在地上撿到了這個。”
她把過程說得簡單明瞭。
“至於她是不是你要找的人,那得你們自己派人去找。”
“好了,我的話說完了,條件等我想到了再告訴你。先走了,裡頭要開席了。”
她轉身想走,可孟書昀卻依舊牢牢抓著她的手,雖然神情空洞,力氣卻很大。
陸江月沒轍,只能放軟了聲音,學著小孩的語氣:“囡囡餓了,要去吃飯了。”
神奇的是,孟書昀一聽,抓著她的手竟真的鬆開了些,嘴裡喃喃地重複:“囡囡……餓……”
陸江月趁機抽回手,臨走前,她好似想起了什麼,又補充了一句。
“孟叔叔,我這人就愛瞎琢磨。你說,好端端一個人,怎麼會在那麼要命的節骨眼,就從臺階上摔下去了呢?我猜啊,當時說不定有人在背後推了一把,目的嘛,八成是想讓孟嬸嬸直接死了,一了百了。”
她聳了聳肩,“當然,這都是我瞎猜的,你隨便聽聽。”
說完,她不再停留,轉身朝大禮堂走去。
孟書硯站在原地,手裡緊握著那枚銀鎖,陸江月最後那幾句話,卻讓他心底狠狠一沉。
是啊,當年醫院人來人往,姐姐怎麼會那麼巧就摔了下去?
王家……王立業!
回到大禮堂。
陸江月一蹦一跳地回到顧行舟身邊,好似剛才什麼事都沒發生。
其實在她回來之前,小趙已經把她摔了謝九、又跟孟家姐弟去了角落的事,小聲說給顧行舟聽了。
顧行舟看著她坐下,伸手替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額髮,眼神里滿是藏不住的縱容和笑意。
“玩得開心嗎?”他低聲問。
陸江月眨了眨眼,“還行。”
“餓了吧?”男人將一杯溫水遞到她手裡,“馬上就能吃了。”
她捧著水杯,看著男人。嗯,還是老狐狸看著順眼。
就在這時,大禮堂前頭的大喇叭裡傳出兩聲刺耳的“喂、喂”試音。
跟五天前顧老爺子親自在臺前簡短樸素的主持不同,顧建仁和王參謀長為了撐足兩家的場面,特意請了部隊政治部的幹事來登臺主持。
臺上的幹事身板筆挺,對著鐵皮話筒高聲宣佈:
”!誓宣,敬致像畫席主向,列出人新位兩請!伴命革結喜此在志同倩倩王與志同安淮顧,天今!們志同、友戰位各、長首位各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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