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舟，找爸什麼事？”
顧行舟從輪椅扶手下的暗格裡，拿出了那個泡著參片的蜂蜜罐頭瓶。
他清了清嗓子，才開口：“爸，這是月月在東北山裡挖到的一株野山參，估摸著有五十年份了。她讓我切了片，用蜂蜜給您泡上，讓您好好保重身體。”
他停頓了一下，又叮囑道：“這東西藥性足，您記得鎖好，每天吃一片就夠了。”
顧宏遠看著那瓶色澤金黃的參片，這小兒媳婦，真是把我這個老頭子放在心上了。
他暗下決心，自己那本壓箱底的存摺，以後必須得留給行舟和月月，或者留給他們將來的孩子。反正，絕不能便宜大房那幾個白眼狼！
夜裡，一樓主臥。
陸江月早早洗漱完畢，換上了一套保守的長袖長褲棉布睡衣，躺在床上。
等顧行舟裹著浴巾出來時，她立刻從床上坐起來，指著他，一本正經地宣佈：“顧行舟，今晚休戰！”
看著她那副如臨大敵的模樣，顧行舟笑了。
這小狐狸，是被他昨晚折騰怕了？
“好。”
見他答應得爽快，陸江月這才鬆了口氣。她摸出那幾張疊好的信紙，扔給了他。
“給，你的活兒來了。”
顧行舟接住信紙，展開掃了一眼，隨即挑眉看她。
陸江月盤腿坐在床上，把王副團長家的那點破事，連帶著自己的懷疑和猜測，竹筒倒豆子似的說了一遍。
“……所以，我和王雪燕做了筆交易。我幫她媽把錢要回來，她分我一半。”
顧行舟聽完，放下信紙，看著她：“月月的打算是？”
“我這不是找你來了嗎？”
陸江月理直氣壯，“就這封舉報信遞上去，頂多讓你那個王副團長降個職，處分一下。按規定，離婚最多能分一半家產給燕子她媽。一萬六，分一半才八千，我再分一半，才四千塊。太少了！”
顧行舟瞧著她那一臉虧大了的表情，一下就明白了。
“月月是想……分八千？”
“知我者，老狐狸也！你腦子好，快給我想想法子。”
這聲老狐狸，讓他很是受用。
“我幫你找人去查。”
“如果能找到他生活作風問題的確鑿證據，或者查出別的什麼……那你朋友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拿走全部財產。到時候，你分一半，就是八千。”
“好啊好啊！”陸江月眼睛都亮了，“就這麼辦，事你幹，錢我收！”
這真是完美的合作模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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