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顧!”
來人正是軍區最高首長,裴定山。
“今天有空沒?陪我走一趟。”裴定山笑著說。
顧宏遠有些為難:“老裴啊,今天怕是不行,我得回家吃飯,跟月月那丫頭說好了的。”
裴定山看他這護著兒媳婦的樣子,偷樂著也不點破,只說:“推了吧,我的事要緊。上車吧。”
兩人坐上吉普車,顧宏遠越看外頭的路越覺得不對勁。
“宏遠啊,”裴定山靠在椅背上,半開玩笑地說,“你不知道你要到這兒來?今天可是行舟那小子親自下廚哦。”
話音剛落,車子穩穩地在二進院門口停下。
顧宏遠徹底懵了。
他兒子什麼時候跟裴定山關係好到這種地步了?還親自下廚招待?
小趙早就在門口候著,見車來了,立刻上前拉開車門。裴定山讓自己的秘書和警衛員先回去,說七點再來接。
院門一關上,一股肉香和雞湯的鮮味就撲面而來。
兩人穿過前院,直接進了廚房。
灶臺前,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繫著圍裙,顛勺的姿勢行雲流水。
顧宏遠腦子裡“嗡”的一聲,心道:糟糕,兒子忘記偽裝了!
裴定山則雙眼一瞇,隨即哈哈大笑起來:“好小子!你這腿,是什麼時候好的?”
顧行舟將最後一道菜盛進盤裡,這才轉過身,臉上帶著從容的笑:“裴叔,我這腿好了沒多久,之後和您細說。爸,你和裴叔先去客廳坐會兒,馬上開飯。”
這時,陸江月聽到動靜也從屋裡出來了。
她看見顧宏遠,立刻笑著喊人:“爸!”
隨即又看向旁邊那個氣勢比老頭子還要不凡的陌生男人,禮貌地點了點頭,“這位伯伯好。”
手腳麻利地給兩人泡了茶,又從屋裡端出一盤洗好的蘋果和橘子放在桌上。
“爸,伯伯,你們慢用。”
她剛想溜進廚房,問問老狐狸這人是誰,而且那級別像是比他爸還要高,就聽見那位“伯伯”開了口。
“小丫頭,我們又見面了啊。”
又見面?陸江月一頭霧水,她什麼時候見過這號人物?
裴定山看著她那茫然的樣子,笑呵呵地提醒道:“你不記得了?前幾天在大禮堂外頭,你摔謝家那小子的時候,我就在旁邊看著。”
哦……她想起來了,那天傍晚圍著看熱鬧的人是不少,她哪有功夫一個個記。
“小丫頭,以後別叫伯伯了,跟行舟一樣,叫我裴叔吧。”裴定山臉上的笑容愈發和藹,他放下茶杯,又扔出一個重磅訊息,“說起來,我跟你爸,也認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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