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掐著點回到研究所,一進辦公室就把門從裡頭反鎖了。
顧行舟剛放下檔案,下一秒,一股清香撲面而來。
他家小媳婦兒一屁股就坐到了他腿上,兩條胳膊順勢環住他的脖子,開始告狀。
“顧行舟,我要跟你告狀。”她一臉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,“你那個好大嫂,聯合她外頭那個相好,要找人敲斷我的腿,再把我賣到山溝溝裡去。”
顧行舟臉上的笑意未變,可眼底卻有什麼東西沉了下去,像是平靜湖面下陡然捲起的暗流,陰冷而危險。
陸江月還在嘀嘀咕咕,帶著點小無賴的勁兒:“跟你說啊,這事兒我可沒證據,就是我聽來的。你要是不信我,覺得我無理取鬧……”
她哼了一聲,“那你今晚就去睡客房!”
下一秒,那張俊美無儔的臉龐湊近,吻住了她還在喋喋不休的嘴。
陸江月:“……”
又來!這老狐狸只要跟她獨處,就跟個親親怪一樣,沒完沒了……
直到她被吻得氣喘吁吁,渾身發軟,他才意猶未盡地鬆開了她。
“月月,我怎麼會不信你?”
“你可是我的命啊……”
陸江月感覺自己的耳朵都要燒起來了。完了,這老狐狸的情話技能已經點滿了,深入骨髓,救不了了。
晚上回到顧家小樓,飯桌上的氣氛格外和諧。
王媽把那兩根梢瓜切了一大盤。杜鳳蘭頂著那張還沒完全消腫的豬頭臉,嫌丟人,晚飯都沒下來吃,正好。
梢瓜一上桌,就成了最搶手的菜。
蕭小寶人小,不懂這瓜的珍貴,只覺得清甜爽口,比他吃過的所有水果都好吃,一個人就抱著碗啃了好幾塊。
小趙一嘗那味道,心裡就有數了,這可不是普通的瓜!他吃過一根半,知道這東西的神奇。今天託陸同志的福又能吃上,真是天大的福氣。
王媽吃了兩塊,只覺得一天的疲憊都消散了不少,渾身骨頭都輕快了,看陸江月的眼神越發慈愛。
唯有顧行舟和陸江月,吃著這瓜,感覺跟吃水果沒什麼區別,就是口感不錯。
顧行舟很清楚,小媳婦每天偷偷給他一杯純的靈泉,他的身子骨早就被養比以前鼎盛時間還強了好幾倍,不是吃這梢瓜的這點效力能比的。
晚飯後,陸江月懶得動彈,以大姨媽來了需要休息為由,把“教拳”的任務甩給了小趙,自己則早早上床挺屍。
她沒問顧行舟做了什麼安排,反正,這種事交給他,她放心。
夜深人靜,顧行舟看著趴在自己懷裡的小人兒。
小媳婦已經睡熟,他將人摟緊了些,大手輕輕撫上她光潔的背,又在她額頭上印下一個的吻。
“月月啊……”男人低語,眸色深沉如夜,“有些人,你不動手,就總以為你好欺負。”
他會讓他們知道,想動了他的人,是什麼下場。
。裡子巷的黑漆條一南城,間時一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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