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你們是誰?!”
回應他的落在身上的棍棒。
慘叫聲劃破夜空,又很快被堵了回去。半小時後,巷子恢復了平靜,只留下一個四肢盡斷的人。
這人,正是杜鳳蘭的“長貴哥”,劉長貴。
而剛到豫省某貧困地區視察的顧建仁,也遇上了倒黴事。
他在下鄉的路上,也不知被什麼尖銳的樹枝劃到了大腿根,傷口不大,卻血流不止。被緊急送到縣醫院後,醫生給他處理完傷口,看著他的舊傷,臉色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顧同志,你這個……我建議你回京都後,去大醫院再做個全面的檢查。”醫生欲言又止。
“醫生,你有什麼話就直說!”顧建仁有種不好的預感。
“是這樣,”醫生推了推眼鏡,“根據我們的檢查,你之前受的那次傷,已經……已經影響到了你的生育能力。簡單來說,那舊傷後……可能都無法再有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顧建仁只覺得腦子裡像是有個炸雷響過。
不能生育?
那……那鳳蘭肚子裡的孩子,是誰的?!
他身邊的警衛員小張,聽著醫生的話,嚇得冷汗都下來了。
我的天,首長的舊傷好像在十年前,可他前段時間還在部隊裡到處說他媳婦兒懷孕了,大家還恭喜他,誇他四十多歲寶刀未老呢!
這……這頂驚天大綠帽,是他一個小小的警衛員能知道的嗎?
顧建仁此時已經管不上什麼軍紀、什麼工作了,他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:回家,他要回去問個清楚!
他以腿傷需要回京治療為由,連夜請了假。第二天一早,就坐上了返回京都的火車。
陸江月可不知道她家老狐狸一齣手,就這麼又快又損。他不止要幫她出氣,更要從杜鳳蘭最在乎的臉面上下手,讓她成為大院裡的笑話。
一夜好眠,她舒舒服服地伸了個懶腰,卻發現顧行舟竟然罕見地沒早起。
男人依舊側躺在床上,單手撐著頭,正眼神溫柔地看著她。
“醒了?”他嗓音格外撩人。
沒等陸江月自己動手,顧行舟已經拿過了床頭疊好的衣物。他動作自然又貼心,先是幫她穿上貼身的小衣,接著又拿過襯衫替她套上。
只是,那雙溫熱的大手卻一點兒也不老實,指尖有意無意地在她腰間和胸前的軟肉上流連摩挲,光明正大地佔足了便宜。
陸江月被他撩撥得臉頰泛紅,一把拍開他的手:“老流氓,穿個衣服都不安分!”
顧行舟低低地笑出了聲,順勢湊過去在她嫣紅的唇上偷了個香。他並沒有講昨天晚上自己雷霆般的狠厲安排,想來,等過兩天好戲開場,小媳婦直接看到結果就夠了。
而在千里之外的東北八道溝。
穿著綠制服的郵遞員騎著那輛半舊的二八大槓,“叮鈴鈴”清脆的車鈴聲打破了村裡清晨的寧靜。
郵遞員在村長家小院門前捏了剎車,扯著嗓子朝院裡高聲喊了一句:
”!裹包的家你有,長村李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