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雪燕緊張地站直了身子，臉頰通紅，卻還是鼓起勇氣，大聲說：“首長，我想當兵！”
裴定山打量著王雪燕。這姑娘身子骨看著單薄了些，眼神堅毅。
“燕子，”陸江月忽然出聲，“別光說不練，給裴叔叔耍兩招看看。”
“啊？”王雪燕一愣。
陸江月衝那個一直站得筆直的警衛員努了努嘴：“就跟他過兩招。”
那警衛員也是一愣，看向裴定山。
裴定山揮了揮手，示意他陪著練練。
警衛員走出來，擺開架勢，“同志，你先出招吧。”
王雪燕深吸一口氣，想起顧小嬸教她的要領，快、準、狠。她沒有半分猶豫，一個側身，照著顧小嬸教的擒拿手就攻了過去。
能在裴首長身邊當警衛員的自然是軍中好手，他只守不攻。可過了幾招，發現這姑娘力氣不大，招式卻很刁鑽，專攻人下三路和關節要害，完全不是軍體拳的路數。
王雪燕雖然撐了不到十招就被警衛員一個巧勁制住，但她那股狠勁，卻讓在場所有人有些意外。
“怎麼樣，裴叔？”陸江月得意地揚了揚眉，“這丫頭才跟我練了沒幾天。”
裴定山眼裡閃過一絲精光。他自然看得出，王雪燕的招式生澀，但根基是好的，更重要的是，那套拳法路數，不屬於軍中任何一種，但招招狠辣，適合實戰且能快速制敵。
再聯想到行舟那小子對這小媳婦的寶貝勁兒，他心裡有了計較。
不上班，不當兵，無非一個字，懶。
可偏偏這一身本事……
這或許是個突破口。他問身後的許秘書：“下次招女兵是什麼時候？”
許秘書上前彙報：“首長，女兵招收名額不多，按原計劃，是十一月中旬開始。”
“雪燕同志，”裴定山看向王雪燕，語氣裡帶著鼓勵，“還有不到一個月時間，這段時間好好練，別給你小嬸丟人。”
“是，首長！”王雪燕激動地挺直了背，大聲應下。
從部隊出來，兩人沒坐車，打算給張春霞留足了轉移財產的時間。
直到徹底走出了軍區大門，王雪燕再也忍不住了，激動地抓住陸江月的手臂，語無倫次地說：“顧小嬸，你……你真的太好了，我……我下個月，可能就能當上女兵了！”
這就是顧小嬸給她找的工作，一份能讓她挺直腰桿活下去的鐵飯碗。
“顧小嬸，這份工作，值一千塊！”
陸江月：“……”
這丫頭，又上趕著送錢？送上門的錢，哪有不要的道理。
她一本正經地算起賬來：“一萬六，你分我一萬，可就只剩六千塊了哦。”
“顧小嬸，全都給你我也樂意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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