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江月數完錢,那股子深夜做賊的興奮勁兒一過,眼皮就開始打架。
“好了,小財迷,錢跑不了,現在我的月月該睡了。”
陸江月實在困得懶得動彈,由著這隻老狐狸幫她脫衣,摟進懷裡。
懷裡的小東西,幾乎是剛沾上床就睡著了,顧行舟卻沒什麼睡意。
黑暗中,他垂著眼看著懷裡女孩的輪廓。他時常在想,人世間的因果緣分,有時或許真的是天註定。
他們兩人整整相差十歲。前二十八年,他從未對任何一個女人動過哪怕一絲心思。
直到這個把臉塗得蠟黃小丫頭地闖進他的視線。
還有他那位神奇岳父,似乎早就算準了一切。
月月,你既然是我的,就別想再離開了。他低頭在她額頭上印一吻,才閉上眼睡下。
第二天,陸江月一覺睡到日上三竿,睜眼看錶,九點了。
她打著哈欠走出主臥,只見顧行舟正坐在沙發上看報紙,那股子清冷貴公子的氣質又回來了。
“你今天又翹班?”
男人將她拉到身前背對著他坐下,“頭髮都沒梳好就跑出來。”
他從口袋裡摸出一把木梳,動作熟稔地幫她梳理長長的黑髮。
院子裡,蕭小寶正哼哧哼哧地跟著小趙扎馬步、練拳。
小趙一偏頭,正好看見客廳裡這副畫面。他家運籌帷幄的顧同志,手裡拿著木梳替陸同志梳頭,編辮子。
他看著自己那雙手,又撓了撓後腦勺,陷入了深深的焦慮中:梳頭髮、編辮子……這技術要求比閉眼拆卸槍支還高。他是個粗人啊,為了以後能娶到雪燕同志,他是不是也得抓緊把這手藝學起來?
客廳裡,王媽端著剛出鍋的大肉包子和白米粥從廚房出來,看著兩人,笑得臉上的褶子都開了。
那糟心的大房不在家,這屋子裡的空氣都透著清甜。
陸江月兩手各抓著一個大肉包,咬了一大口,含糊不清地問:“說吧,你今天不去研究所,在家守著我是因為啥?”
顧行舟掏出塊乾淨的手帕,替她擦去流在手上的油漬。
“大哥估計今天上午就會被紀律部門放出來。他的職務暫時不變,但要在全軍大會上寫份深刻檢討。另外,他的離婚報告,最遲今天下午就能批下來。”
軍人動手打媳婦,性質惡劣。要不是杜鳳蘭懷了別人的野種這事兒太挑戰道德底線,顧建仁這副政委的位置絕對保不住。
陸江月嚥下嘴裡的包子,眼睛骨碌碌一轉:“離了?那他還會再娶嗎?”
“當然會。”顧行舟回答得沒有絲毫猶豫,冷笑一聲,“大哥那個人,最看重臉面和前程。下次再娶,肯定會挑一個背景過硬、能對他仕途有助力的。”
陸江月撇撇嘴,渣男就是渣男,算計得明明白白。
顧行舟話鋒一轉,笑著說:“對了,裴叔昨天特意打電話給我,說你在調解室裡那張嘴皮子,比部隊裡搞政工的幹事還要溜。他還說你可是把他誇到天上去了。”
“那必須的。把裴叔叔哄高興了,近乎套牢了,我下次才好開這個口,找他打聽我爸的事啊。”
。了死焊係關把得不可,線上搭易容不好在現。難都面一見想時平,長首老的權重握手種這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