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對了,我得準備謝禮。”
她把剩下的包子塞進嘴裡,藉口回房間拿東西,實則又去黑土地裡收割了一波。
不一會,她就提著一個沉甸甸的布袋子出來了,裡面是十幾根梢瓜。
反正老狐狸猜到了她的秘密,索性擺爛了。
她像分發戰利品一樣,把四根梢瓜交給王媽:“王媽,這四根留著咱們家裡吃,每頓切一根。”
接著,她拿過兩張厚實的牛皮紙,包了五根遞給顧行舟:“喏,這五根給裴叔叔送去。他可是正道的光,這馬屁我必須拍響亮了。”
想了想,又包了兩根,單獨放在一邊:“這兩根給傅叔叔。”
她心裡盤算得明明白白的,傅叔叔年紀大了,說不定吃了這瓜還真能讓姚姨老蚌生珠。等他倆生了崽,沒準她還能再混個大大的生子紅包呢!
至於剩下的五根,她直接推到桌角:“這些給孟家送去。”
分完瓜,她還煞有介事地嘆了口氣:“那老瓜農說今年的瓜這就些了,都被我包圓了,索性今天分完。”
她總不能天天往家裡搬新鮮反季瓜果,那不成妖怪了。
其實,她的空間裡四季如春,只要她不把它連根拔掉的話,這梢瓜想結到什麼時候就結到什麼時候。
顧行舟見她不再對自己藏著掖著的樣子,還有這副精打細算、人情世故門兒清的模樣,笑意更濃了。
他家這隻小狐狸,其實通透得很。
“小趙。”
還在院子裡糾結要不要學梳頭的小趙,立刻小跑著進來:“到!”
顧行舟指了指桌上的幾個牛皮紙包,開始一一交代:“你跑一趟。去孟家送瓜的時候,就照著月月的話說,說碰到那個瓜農了,瓜農說天冷了,藤都枯了,這瓜沒了,以後也不會再長了。”
“去給傅叔送的時候,就說這是月月特意留給他們自己補身子吃的,要自己吃,不要外傳。”
“至於裴叔那邊,你估計進不去,也碰不到他本人。算了,我寫個條子,你連瓜帶條子交給許秘書,讓他轉交就行。”
小趙領了活計出門辦差去了。
蕭小寶剛練完拳,邁著小短腿衝進屋,一眼就盯著桌上的梢瓜,嚥了咽口水:“小嬸,我們今天又有好吃的瓜吃了嗎?”
王媽笑著拿過一根,去廚房切了一小段,削了皮遞給他。蕭小寶抱著瓜,啃得汁水四溢,一臉滿足。
客廳里正其樂融融,屋門被推開了,顧建仁腳步虛浮地走了進來。
他還穿著昨天那身軍裝,連領口都歪了,眼袋掛著青黑,胡茬也冒了出來,像在一夜之間老了十歲。
剛踏進客廳,他就看到顧行舟坐在輪椅上喝茶,陸江月正逗著蕭小寶,王媽在旁邊笑呵呵地收拾。
屋裡這麼自在熱鬧,刺得他眼睛生疼。
憑什麼?
杜鳳蘭那個賤人給他戴了綠帽子,讓他成了全軍區的笑話。錯不在他,但他卻在裡面捱了訓,還寫了一萬字的檢討。
!心開麼這得笑裡家在卻人閒的飯白吃個兩,子口兩子瘸死這可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