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道溝那頭親媽蘇玉秀那封信的事,陸江月一概不知。她現在最興奮的,是折磨了她幾天的大姨媽,總算滾蛋了。
她又活蹦亂跳了。
此時,顧行舟坐在輪椅上,將一杯溫開水推到她手邊,丟擲了另一個好訊息:“月月,傅叔的房子申請批下來了。就在咱們大院前三排,走路過去也就十分鐘。還有,他的結婚報告也下來了。”
“真的?”陸江月眼睛一亮,“那領了證,姚姨和燕子就能正大光明地搬進來了?傅叔是師級待遇吧?那院子肯定不小吧?什麼時候辦席?我還等著這謝媒紅包呢……”
她喋喋不休地念叨著,沉浸在又將賺一筆的喜悅中。
她完全沒察覺,男人眸色正一點點變深。顧行舟目光描摹著她的腰身,手指在輪椅扶手上輕輕敲著,喉結滾了滾。
他的小狐狸,終於可以“吃”了。
二樓書房裡,氣氛降至冰點。
顧淮安站在顧建仁辦公桌前,哀求著:“爸,您就給我媽一點錢吧,她現在還要照顧那個人,連吃飯都成問題了……”
“閉嘴!”顧建仁一巴掌拍在桌上,臉色鐵青,“你還有臉提那個賤人?因為她,我現在成了整個軍區的笑話!”
指著顧淮安的鼻子,他的語氣冷到了極點:“我告訴你,你現在最要緊的任務,就是讓你媳婦儘快生個孩子!我這一脈,就你一個獨苗了。”
“你小叔不過是個殘廢,以後顧家這龐大的資源和人脈,都是咱們父子倆的。你把心思都給我放在奔前程上,要是再敢去管那個不知廉恥的破鞋,你就當沒我這個老子!”
顧淮安垂著頭退出了書房。
走到一樓客廳,他停住了腳步。
沙發上,陸江月正盤著腿嗑瓜子和蕭小寶正聚精會神地看著黑白電視機。
他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黏在了陸江月臉上。米色羊毛衫,烏黑的頭髮隨意挽起,皮膚白得晃眼,眉眼間那股子鮮活和嬌俏,是他在王倩倩身上從未見過的。
一想到王倩倩那個鳩佔鵲巢的冒牌貨身份,再想到她爸和那幫工不清不楚的關係,他心情沉重。王家早晚要完,王倩倩根本給不了他任何助力。
早知道會這樣……他後悔了。
他真的後悔了!當初怎麼會瞎了眼和這麼漂亮又鮮活的女人退了婚,白白讓那個殘廢小叔撿了天大的便宜?要是當初沒退婚……
他的眼神漸漸變得痴迷。
咔的一聲。
陸江月吐掉嘴裡的瓜子皮,眼皮一掀,準確地捕捉到了這道令人作嘔的視線。她冷笑著說:“大侄子,你這眼睛要是實在不想要,趁早去醫院捐了。”
顧淮安一愣,沒反應過來。
只見她滿臉嫌棄:“長得醜就算了,還擱這兒裝什麼深情悔恨?你那眼神看得我中午吃的紅燒肉都要吐出來了。趕緊走,等會兒你小叔回來了,我還得多看他兩眼,洗洗眼睛。”
這話讓他的臉漲成了通紅,張了張嘴,最終只憋出一句結巴的話:“小……小嬸,我回部隊了。”
說完落荒而逃。
慫包。
陸江月翻了個白眼,繼續嗑瓜子。
。房平間那貴長胡了去,袱包大個兩著提是而,隊部回接直有沒並,院大了出安淮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