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鈺站在冷宮的院子裡,聽著屋裡傳出來的巴掌聲和壓抑著的嗚咽聲,臉上什麼表情都沒有。
“嬤嬤,咱們回吧!”
“是,娘娘。”顧嬤嬤扶著顧鈺往外走去。
待出了冷宮大門,顧鈺停下腳步,微微抬頭,看向承乾殿的方向,喃喃自語著。
“東陵褚,本宮動了你的寵妃,你待如何?”
如果說,之前顧鈺還會顧及到凌宸,顧及到顧家,對東陵褚有著些許忍讓。
那麼,這趟北地之行,親赴邊關,尤其是親眼看到了紫寶兒那神乎其神的神技,讓顧鈺心中更加有了底氣,不再束手束腳,徹底放飛自我。
打得過就打,打不過就隔空呼喚紫寶兒。
這份底氣,來源於顧聰駐守的邊關,更多的則是來源於紫家寶兒,那個梧桐村百姓心中如同神明般的存在。
有事兒找紫寶兒,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大幅度提升。
東陵褚,他在顧鈺心中當真屁也不是。
屁也不是的東陵褚,喝口茶水不是灑了,就是嗆著了。
“陛下,陛下?”
丁公公無奈,只得給他擦拭著胸口,拍著後背,順溜順溜。
話說一杯茶水而己,咱就不能慢點喝嘛?
小孩子也不至於喝個水還能嗆著吧?
東陵褚自是領會不到丁公公的腹誹,他放下茶杯,繼續批閱奏摺。
突然之間,一陣心悸襲來,他不得不放下御筆,捂住心口處。
待那股子不同尋常的悸動消失,東陵褚輕聲問道:“老丁,皇后回鳳棲宮了嗎?”
丁公公一臉茫然,不知該如何應對。
咱不是在批摺子嗎?怎地又扯到皇后回宮上頭去了?
“朕怎麼突然感覺到一陣惡寒?”
就像是被惡鬼列入黑名單了一般。
丁公公:……
陛下,您這得是做了多少虧心事啊?
皇后娘娘去冷宮收拾宋玉月,您在這兒心虛個什麼勁?
好吧,那宋玉月曾經是自家陛下名義上的寵妃,那確實有點虧心。
“那老奴去看看?”丁公公試探著問了一句,只不過光是上下嘴唇碰了碰,身子卻是紋絲未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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