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素珍笑著回頭，看向站在一旁侷促不安的兩人。
“對了，你們叫什麼名字？”
“沈知柚。”
“江硯。”
張素珍輕聲唸了遍兩人的名字，眉眼帶笑。
“沈知柚、江硯，名字真好聽，你們父母真會取名字。”
聽見張素珍的話，沈知柚的眸子驟然冷了幾分。
沈知柚。
“沈郡只愛林悠”
這名字，是沈郡和林悠還在一起的時候取的。
沈郡滿心滿眼都是林悠，連她這個女兒的名字，都藏著對那個女人的情意。
何其可笑。
她垂著眼，掩去眼底翻湧的寒意，面上看不出太多情緒，心裡卻像被細針輕輕紮了一下。
張素珍敏銳捕捉到她瞬間冷下去的神色，疑惑開口：“怎麼了？”
沈知柚飛快斂掉眼底那點翻湧的戾氣，睫毛輕輕垂落，淡淡扯了扯嘴角。
“沒什麼。”
她聲音平平，聽不出起伏，只是指尖微微收緊，“就是突然想到一點舊事。”
張素珍見她不願多說，很識趣地沒有再追問。
她格外喜歡沈知柚身上乾淨又通透的氣質。
她隨即笑著自我介紹：“我叫張素珍，名字沒你們那麼好聽，旁人都喊我素素，你們也可以這麼叫我。”
“你名字也很好聽的。”沈知柚認真看著她，笑意明媚，“素珍、素珍，就像一顆素淨的珍珠。”
張素珍愣了下，隨即笑得更真心了。
“我還是頭一次聽人這麼解讀我的名字，你真有趣，我很喜歡你。”
一旁的江硯安靜站著，默默看著兩人一見如故、聊得熱火朝天，眼底帶著淡淡的鬆弛。
她語氣隨和，又順勢問道：“你們是從哪裡過來的？”
沈知柚一時語塞，嘴巴張了張，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。
江硯隨口報了個陌生地名，語速平淡，不露破綻。
張素珍不疑有他，點了點頭，沒再多追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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