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疏淮一把將女孩扔開,男人的眼底迸發出殺意,周身戾氣濃重。
元熙的頭重重地磕到了身後堅硬的牆壁上,突然的疼痛讓元熙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女孩的意識開始渙散,熟悉的混沌感襲來,女孩死死地捂住自己的頭,無聲地承受著痛苦。
年疏淮俯身掐住女孩的下巴,眼底一片猩紅:“誰!是誰這樣對你的!”
女孩茫然地看著眼前暴怒的男人,想要回答,可是一個字也說不出來,急得眼淚不停地掉落。
男人看著女孩因為不能說話而急得不停地哭的樣子,心裡一陣苦澀,怒火也平息了一些。
年疏淮不再逼問女孩,將人抱起來,就往外走去。
倉庫外,沈竹帶著一群下屬等候在門口。
見年疏淮懷中抱著的女孩,沈竹心裡一陣難受。
可沈竹也知道,無論如何,自己都是沒有過問元熙的事情的資格的。
沈竹默默地垂下了眼眸,等待著年疏淮的命令。
“年總,有一個監控確實拍到了一張車牌的照片,但是……”
“繼續。”年疏淮的耐心顯然已經耗盡,剛才元熙的樣子深深地刻在男人腦海裡,一想到,男人的怒火就控制不住。
“可是關於那個車牌,一點資訊都查不到。”沈竹心裡也很沒有底,不過面上還是儘量地保持冷靜。
“廢物!”年疏淮突然抬高的聲音嚇得懷中的女孩忍不住一哆嗦,女孩的意識已經變得混沌,眼神都變得呆滯。
年疏淮沒有再做停留,抱著女孩徑直走向車子,將女孩放到後座後,男人陰沉著一張臉對沈竹吩咐道:“繼續查。”
“是,年總。”
看著年疏淮的車子離開,沈竹低下頭,心裡很不是滋味。
其實從一開始,沈竹就知道,元熙根本就不是自己可以肖想的人。
自己跟年總的差距太大了,無論是哪一方面,自己都無法與年疏淮這樣的人相提並論。
而且,年總對自己,終歸是不薄。
沈竹搖了搖頭,只是草草地囑咐了手下的人幾句,便自己離開了。
車子進入御苑。
年疏淮大力的將女孩從車座上扯下來,周身殺氣外露,扛著女孩就往裡走。
柳叔看到年疏淮的樣子,低頭輕輕嘆了一口氣,什麼也沒有再說,轉身默默地回了自己的房間。
柳叔知道,無論自己說什麼,少爺都不可能輕易放過元熙小姐的,他們兩個人之間的事,柳叔也不是完全知道。
不過,柳叔從一開始就預判到了兩人的結局不會太好,老人只是希望,少爺能夠少做一些讓自己後悔的事,不要等到最後,抱憾終生。
年疏淮大步往樓上走去,一腳踹開之前關著元熙的房間,將女孩扔到床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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