預想的結果沒有出現在眼前,大手頓了頓,眼底一片猩紅的男人明顯受到了些許安撫,恢復了一絲理智。
男人盯著女孩不停發抖的身體看了幾秒,隨後拿起床上的被子,扔到了女孩身上。
元熙彷彿看到了救命稻草一樣,趕忙抓緊了被子,將自己瘦小的身體緊緊地裹進厚重的被子裡,希望能夠得到一絲安全的感覺。
年疏淮看著元熙害怕的樣子,剛剛有所緩和的神色變得更加陰冷,深深地看了幾眼女孩,男人轉身離開。
年疏淮回到自己的房間坐在沙發上,男人閉了閉眼睛,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。
通話過後,男人的眼神好像是要殺人一樣,緊緊地攥著拳頭,隨後拿起身邊的酒瓶,大口大口地將酒灌到自己嘴裡。
過了許久,下人小心地敲了敲年疏淮的門。
“年總,您要的東西到了,就在樓下大廳裡。”
年疏淮一身酒氣地開了門,一開門,男人眼底的猩紅和周身的戾氣嚇得下人的聲音都在發抖。
“年……年總。”
年疏淮沒有理會,徑直下了樓。
大廳裡,一個精緻的金色籠子安安靜靜的被放在中間的位置。
籠子還算比較大,大概可以放下兩三個成年人的大小。
年疏淮滿意地點了點頭,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意,示意下人將籠子搬上去。
柳叔聽見了外面的動靜,起身出門檢視,在看到大廳裡的籠子時,老人震驚地睜大了眼睛。
“少爺,這是不是有點……有點太過了……”
見年疏淮不說話,柳叔試探地繼續道:“少爺,這樣真的太殘忍了……很侮辱人的……元熙小姐現在的精神狀態本來就不太好,這麼一來可能就……”
“柳叔,這是她應得的懲罰。”年疏淮冷冷地打斷柳叔的話。
柳叔見年疏淮絲毫沒有想要聽進去自己的話的意思,也不再繼續,只能搖搖頭,轉身回了房間。
年疏淮看著柳叔由於年老而有些遲鈍的背影,心裡有些苦澀。
年疏淮的母親去世後,柳叔對他都是相當於父親的角色,照顧他的起居,陪伴他一年又一年。
年疏淮嘆了口氣,大步向樓上走去。
面無表情的男人走進元熙的房間,下人畢恭畢敬的將籠子的鑰匙遞給了年疏淮,輕輕地走了出去。
年疏淮一臉冷漠地看著床上那個除了一雙眼睛露在外面,整個身體都緊緊包裹在被子裡的女孩。
男人只覺得好笑,隨即大步走向女孩。
隨著男人的靠近,包裹著女孩的被子也顫抖得越發厲害。
年疏淮的耐心已經被消耗殆盡,一把將女孩唯一的遮擋拽下,露出了女孩蒼白的身體。
女孩抖得更加厲害,男人沒有一絲對女孩的憐憫,直接一把將女孩扔進了籠子裡。
。裡子籠進扔併一也子被的下拽上孩從剛剛將即隨,下一了考思人男,的孩著看
。子籠了上鎖中目的恐驚孩在,笑一地刺諷人男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