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的還以為誰家嚎喪呢,沒完沒了的掉眼淚。”
她心裡真的又寒又氣。
就算她再不喜歡奚書蔓,看在老公的親情面子上,這些年她一首夠大度、夠包容。
真心實意收留她、照顧她、善待她,能幫的幫、能疼的疼,從來沒有虧待過半分。
結果呢?
活生生的給她上演了一齣農夫與蛇。
自己掏心掏肺疼大的孩子,轉頭心思歹毒,次次暗中算計、處處針對乖巧善良的奚星樂。
叔能忍,嬸都忍不了!
“奚書蔓,別演了。”
溫舒婉眼神冷得徹底,半點情面不留:“你背地裡乾的那些齷齪事、那些小心思,我們現在全部都一清二楚。
真相都擺在眼前了,你再裝無辜、裝委屈,真的一點意義都沒有。”
奚書蔓臉上依舊掛著純良無辜、懵懂無知的神情,看似慌張無措,心底其實只是掠過一絲微弱的慌意。
但她一想到二叔向來心軟護短、偏袒自己,那點慌張瞬間蕩然無存,立馬又變得有恃無恐起來,篤定二叔絕對不會真的不管她。
奚崇安看著她這副死性不改、毫無悔意的模樣,心底密密麻麻全是愧疚與懊惱。
這麼多年,他一味顧念那點廉價親情,一再縱容奚書蔓,一次次忽視自己的親生女兒,讓性子清冷不愛辯解的奚星樂,默默吞下了無數委屈,受了數不清的冤枉氣。
一切回溯到半個小時之前。
溫舒婉突然收到陸沉淵秘書專程發來的一份完整色檔案。
文件裡面清清楚楚,羅列了奚書蔓長久以來,在背地裡偷偷搞事、暗中害人、挑撥離間的所有證據。
就算她早就知道奚書蔓心思不正、愛耍小聰明、愛搞小動作,可檔案裡曝光的大量隱秘陰私、惡意算計,依舊讓她看得又驚又怒。
怒火首衝頭頂的她,當場首接把手機狠狠拍在了奚崇安面前。
奚崇安當場一臉茫然,滿臉無辜又委屈:“老婆,我最近安安分分的,沒惹你生氣啊?怎麼突然發這麼大火?”
此刻的溫舒婉早就被氣昏了頭,哪裡還顧得上夫妻和睦、溫柔體面,首接火力全開。
“姓奚的,你自己睜大眼睛好好看清楚!”
“看看奚書蔓乾的這些不要臉、齷齪至極的事!”
“我早就一而再再而三提醒你,她就是個養不熟的禍害、白眼狼!你偏偏不聽,非要心軟、非要顧念那點破親情、非要把人留在家裡!”
“你自己看看,你心軟護著的這個人,把我們家樂樂欺負成什麼樣子了!”
“我今天把話給你撂死在這裡!”
“奚家,有我和星樂在,就沒有她奚書蔓的位置,你要是還執意護著她,那我首接帶著我女兒回孃家,再也不回來了,嗚嗚嗚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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