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她一首不說話，臺下眾人瞬間炸開了鍋。
“她不說話了？該不會是真的沒證據吧？”
“誰知道呢，從一開始她就咬定說鹿棲霸佔她的作品，但連個屁證據都沒有，現在看來，誰霸佔誰的還不一定呢。”
這話一齣，簡首是一語點醒夢中人。
大家一回想，還真是，她從始至終就在那兒一張嘴翻來覆去地說“是她的”，可從來沒拿出過任何實打實的東西。
全靠她們師徒兩張嘴在那兒造勢。
臺上有位導師推了推眼鏡，緩緩開口：“既然你說這幅作品是你的，通常情況下，像這種大型比賽，參賽者都會留個心眼，以防今天這種事發生。
那你有沒有在這幅作品上做什麼標記，證明這作品是你的？那這幅作品上，有你做的記號嗎？”
這幾句話一齣，全場目光齊刷刷地聚焦到奚書蔓身上，所有人都等著她的回答。
奚書蔓站在臺上，手指攥著裙襬，指節都泛白了。她支支吾吾地，聲音越說越小：“我……我、我沒做標記。”
越說到後面，聲音幾乎跟蚊子似的。
這反應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心虛了。
再看看鹿棲這邊，小姑娘昂首挺胸，坦坦蕩蕩地坐在那兒，連眼神都不帶閃的。
兩相對比，高下立判，眾人瞬間就覺得：奚書蔓才是那個真正霸佔別人作品的人。
“哦？沒證據。”
祁月珞冷笑了一聲，趁勝追擊：“那你剛剛言之鑿鑿地說鹿棲霸佔了你的作品，是否也是你胡編亂造的？”
奚書蔓這下徹底慌了。
腦子裡一團亂麻，竟然開始胡言亂語，甚至還想著把陸知淵，或者說把陸氏集團給拉下水來給自己當擋箭牌。
“我確實沒有做標記，那是因為我聽說這次比賽是陸氏集團主辦的，想著陸氏集團可是國內頂尖大企業，比賽各方面肯定很嚴謹，定不會出現什麼差錯的。
我是因為信任陸氏集團，所以才沒有做任何標記的。”
她一口氣說完，還自以為說得天衣無縫，甚至偷偷瞄了一眼陸知淵的表情，彷彿在等他點頭認可。
陳舟站在她身後，整個人跟個木樁子似的呆住了。
這女人……莫不是瘋了吧？
她竟然把鍋甩到陸氏集團頭上？
就連奚星樂都覺得她瘋了。
這是真的不管不顧了，連陸氏都敢拉出來擋槍，膽子是真的大，就是不太長腦子。
“所……所以，我並沒有證據。”奚書蔓說完，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的“底氣”。
陸知淵輕笑出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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