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來還想著到渝州之後該怎麼去找李星雲那一行人,結果剛到城門口就把姬如雪撞上了。
他來不及多想,左手一抬,屈指一彈,一股黑色氣勁從指尖射出,無聲無息地沒入姬如雪的體內。
馬背上的少女頓時只覺得身體猛地一僵。
她的西肢瞬間失去了控制,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按住了所有關節,整個人從疾馳的馬背上失去了平衡朝側面倒去。
就在她的身體即將墜馬的剎那,姜宸催馬向前探出右手,精準地攬住她的腰將其從馬背上撈到自己的懷中。
姬如雪在他臂彎裡貼了一下又彈開,腰背軟綿綿地靠在他胸前,面紗下面的呼吸急促了幾息才慢慢平復下來。
姜宸把她安置好,左手重新攥緊韁繩,右臂環著她的腰固定住她的身子,隨即策馬往城中而去。
在路過城牆邊的紅衣少年時,姜宸還有意無意瞥了他一眼。
少年正站在城門口的人群邊緣,手裡拎著一隻紙包,嘴裡還叼著一塊咬了一半的芝麻餅。
他的五官還帶著幾分未褪盡的稚氣,但眉目之間己經能看出那股日後會貫穿他一生的痞氣和散漫來。
此刻,李星雲正歪著頭看著城門口這場突如其來的混亂,芝麻餅屑從嘴角落下來沾在衣襟上。
姜宸的目光跟他的目光隔著人群撞了一下。
只一瞬,姜宸就把視線移開了,然後面不改色地策馬從少年面前經過。
李星雲頓時心中警覺。
他嚼著芝麻餅的動作慢了下來,目光追著那匹黑馬上遠去的一黑一藍兩個身影,不知道為何,明明不認識剛才那個騎馬的黑衣年輕人,但總覺得自己陷入了某種算計之中。
那種感覺他以前也有過,小時候流落街頭的時候每次被人盯上之前都會有類似的首覺,脊背發涼、後腦勺緊巴巴的,像是有人從暗處拿箭瞄準了他。
他吐掉嘴裡的餅屑,把剩下的半塊芝麻餅往懷裡一揣。
心想如此,也暫時無暇顧及陸林軒了。
本來今天剛到渝州城,是想著帶師妹逛逛早市的。
但他現在沒工夫管那些了,那個黑衣人的眼神在他腦海裡反覆回放,雖然只是一瞥,但那個瞥法太不自然了,像是有意為之。
他決定藉著人群隱匿身形,跟在後面看看。
李星雲側身一擠,混入城門處重新匯聚起來的人流裡,像一條滑溜的泥鰍一樣貼著牆根朝姜宸離開的方向摸過去。
而被九幽內力點穴後的姬如雪只覺得渾身一冷。
那股寒意來得快而烈,像是有人把一整塊冰塞進了她脊柱的縫隙裡,從頸椎一路冷到尾椎,手腳瞬間就麻了。
身體僵得像一塊木板,連手指頭都彎不了,只有眼珠還能轉動。
她倒在姜宸懷裡,第一時間是恐懼,同時也疑惑,為什麼這渝州城會有這種高手存在。
剛才與姜宸相隔丈許之遠,都能被對方隔空點穴。
那一指的準頭和力道精準得像量過似的,不偏不倚地封住了她周身幾處大穴,連半寸偏差都沒有。
。到不做也帝是怕只,段手等此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