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心念一動，千年火靈芝從手中消失。
系統空間——那個他穿越過來之後一首沒怎麼用過的東西。
姜宸還依稀記得，漫展上的那個不良帥在介紹產品的時候說這玩意是標配。
他試過把手機放進去再取出來，手機依然是死的，但至少證明這個空間的存取功能是正常的。
“走吧，帶你去分舵逛逛。”隨即，姜宸伸了個懶腰，然後不由分說地抓住姬如雪的小手往外走。
姬如雪的手比他小了一圈，被他攥在掌心裡掙了一下沒掙開。
姜宸一邊拉著她往樓下走一邊說：“其實我挺欣賞你的武學天賦，如果可以的話，我希望你可以跳槽來我們這邊。”
“跳槽是什麼意思？”姬如雪問道，其實很想甩開姜宸的手說我自己會走，但面對這個強出自己太多層次且能有效威脅自己的屍祖，她一時間不敢開這個口。
憋了半天只能問些別的轉移注意力，手腕在他掌心裡不安分地動了一下又停住了。
“指牲口離開自己的槽位，跑到別的槽位去吃食。”姜宸頭也不回地說，拉著她下了樓梯穿過大堂走到馬廄前。
“你在罵我嗎？把我當成牛馬？”姬如雪微微皺眉，但依舊不敢表現得太過。
她跟在姜宸身後被拽到棗紅馬旁邊，看著那個黑衣年輕人解開韁繩利落地翻身上了馬鞍，然後朝她伸出手來。
如之前一樣，兩人同乘一馬。
姜宸坐在後面拉著韁繩，姬如雪在前面，整個人保持著一種儘量不貼太近的彆扭姿勢。
姜宸夾了一下馬腹讓馬慢步走起來，開口解釋道：“這算是一種比喻，當然其實我們和牛馬的區別不大，都是每天奔波勞碌被壓榨的命。”
他偏了偏頭，對著姬如雪說，“大家都是身不由己地跑來跑去，跟牛馬有什麼區別。”
“我有我的信念。”姬如雪適時反駁，聲音帶著一點不服氣的倔強。
“那你就是個有信念的牛馬。”姜宸說。
聞言，姬如雪沒有接話。
她沉默了一會兒，心裡默默地想，這個姜宸和玄冥教裡的其他人確實不一樣。
玄冥教的頭目她見過幾個，要麼凶神惡煞要麼陰惻惻的，說話做事都帶著一股“我是壞人”的刻意。
而姜宸給她的感覺就像是沒有任何目的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想抓她就抓了，想睡就睡了，想帶她去分舵就帶她去分舵了。
如果非要形容的話，就是遊戲人間。
就是為人太過霸道，完全不經過當事人的同意就牽手或者摟摟抱抱，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佔本姑娘的便宜。
姬如雪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還被他攥著的手腕，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，但到底沒再掙扎了。
棗紅馬馱著兩個人一前一後地穿過渝州城的街道，朝著城外方向的玄冥教分舵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