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都不好意思說你，”姜宸偏過頭來看著他，挑了挑眉，“這些不是你挾持昭宗換來的嗎？”
李茂貞的手臂還搭在姜宸肩上沒放下來，擺了擺另一隻手：“不要在乎過程，結果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你之前是不是還有個秦王的爵位？”姜宸看似好奇，實則心中另有算計。
李茂貞擺了擺手，嘴角卻翹得壓不住了，“低調低調。”
他的下巴微微抬起來了一些，得意的神色幾乎要溢位來。
“照這麼說，你倒是有幾分太宗的影子嘛，”姜宸準備捧殺他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莫名的真誠，“不過，你這官職的水分太大，放一塊兒比那是真碰瓷了。”
李茂貞聽到前半句的時候臉上的笑容還掛著，聽到後半句嘴角微微僵了一下。
不過他很快擺了擺手：“太宗是何等人物，我自然是比不上。”
李茂貞雖然嘴上這麼說，但整個人卻是有些飄飄然，那股被捧了一下的舒坦勁兒在他眉眼間轉了兩圈才慢慢散開。
見此，姜宸新才能夠，要是罡子在這裡，不得一個大耳刮子把李茂貞拍進地裡去。
“但我看你剛才的臉色不對勁啊。”姜宸話鋒一轉，又回到了進城前的那個話題上。
“那是時隔多年回到鳳翔，有些激動罷了。”李茂貞頓時神情一滯，底氣不足地補了一句。
“對付你妹妹，我有招。”姜宸忽然壓低了一點聲音，像是要分享一個秘密絕活。
“早說啊！”李茂貞一把從姜宸肩膀上收回了手臂，轉過身來正對著他，臉上的表情從心虛假裝變成了熱切的求教，“你可是我的親妹夫，不能見死不救。小昭那脾氣我比你清楚，她當面不發作，背後能把人記恨好幾年。”
“用苦肉計。”姜宸說得言簡意賅。
他看了看城門口來來往往的百姓又看了看一臉愁容的李茂貞，接著道：“你表現得越慘，你妹妹就越心疼。先把這個場面應付過去，等她心軟了後面再慢慢補償就行。”
李茂貞點了點頭，眼睛亮了一下：“有道理！”
他往前湊了一步，追問道：“怎麼個慘法？得像是真的受過大苦的那種，不能太假，不然她一眼就能看出來。”
姜宸往後退了半步拉開一點距離，右手在空中隨意一翻。
系統空間無聲地開啟又合上，他手裡己經多了一隻灰色的麻袋和一卷粗麻繩，“為了不露餡，我只得先打你一頓裝麻袋裡，到時候你自己發揮就行。”
“不是，”李茂貞低頭看著腳邊那兩樣熟悉得讓他後背發涼的東西，整個人愣了兩息，抬起頭來一臉懵地看著姜宸，“這些東西你從哪兒拿出來的？”
姜宸一臉壞笑地活動著手腕，下巴微微抬了抬：“這個你就別管了，你不是要逼真嗎？我這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工作留痕。”
“誒別別別別，”李茂貞看著姜宸己經邁步走過來握了拳頭，臉上的表情從困惑飛速切換成慌張，他轉身想跑但姜宸己經近在咫尺了，“痛痛痛……”
他話還沒說完姜宸的拳頭己經落到了他肩背上，第一拳下去李茂貞的臉就皺成了一團。
姜宸下手有分寸，專挑那些肉厚不傷骨的地方招呼，拳拳到位但決不會打殘打傷，每一下都精準地落在肌肉和軟組織上。
李茂貞從一開始還試圖躲閃，兩拳之後就知道躲不開了，乾脆咬著牙硬挨著，時不時發出一聲被揍出來的慘叫。
半刻鐘後，他老老實實地蜷在麻袋裡不動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