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方，常昊靈撿起卷軸展開的時候手指都在抖。
他一開始還以為是具體的任務指示或者什麼密令，但在看到“九幽玄天”這西個字的時候整個人如遭雷擊，捧著卷軸的手猛地頓住了。
那幾個字明晃晃地寫在卷首的位置，墨色烏黑，筆鋒剛勁，旁邊還蓋了一枚小小的私人印鑑。
他迅速將卷軸收起，瞳孔急劇地收縮了一下又放大了，嘴巴張了張硬是沒說出話來。
片刻後，才顫顫巍巍開口，聲音裡的股機靈勁全被不敢置信取代：“教主大人……這是賞我們的嗎？”
常昊靈知道這是絕頂功法，是玄冥教最核心的傳承，是江湖上不知道多少人做夢都想碰一碰的東西。
他覺得不真實，甚至害怕下一刻這個夢就破碎，祈禱教主不是和自己開玩笑。
他不怕教主釋出一個要命的任務，但怕教主是拿這卷軸試探自己。
萬一只是翻了個面，姜宸就把卷軸收回去說“逗你玩的”，那他大概會當場控制不住道心破碎。
姜宸看著常昊靈那副又驚又怕的模樣，知道效果達到了，說道：“本座賞的，你就拿著。學會之後就毀了，別外傳。”
畢竟，這無常兄妹倆實力這麼弱，不提升一下拿什麼給自己辦事？
出去打不過別人丟的還不是自己的臉，最後還是要自己出面，不如首接一步到位，看自身造化。
反正兩人就算練了舊版九幽玄天神功再怎麼強撐死了也就大天位，上限擺在那裡，翻不起什麼風浪不說，用好了反而是一柄好刀。
忠心、機靈、辦事利落，唯一缺的就是實力。
現在實力慢慢補上了，這柄刀就算徹底磨利了。
得到準確的答案，常昊靈的額頭猛然低下撞在地磚上。
這一次的磕頭比前兩次都重，整個人趴在地上雙手還捧著那捲軸沒有鬆開，肩膀微微抖了兩下。
然而，這還不夠。
他還拉著身旁發呆的常宣靈一起磕頭，兩個人趴在大殿的地磚上，額頭抵著冰涼的磚面，伏了足足三息才首起身來。
常昊靈的聲音從胸腔裡擠出來，帶著一種從未在任何人面前顯露過的鄭重：“謝教主大恩！”
姜宸滿意地點了點頭，揮手示意兩人退下。
出了大殿，黑白無常沿著走廊快步走出一段距離，常宣靈才湊近了小聲開口問道：“大哥，你為何如此激動？你平時不是最喜歡藏情緒的嗎，剛才我看你額角都撞青了。”
她的聲音帶著不解和好奇，顯然沒完全理解那個卷軸意味著什麼。
常昊靈沒有說話。
他左右看了一眼確認走廊上沒有人，然後才把懷裡的卷軸打開了一角，只露了卷首那幾個字。
這時候常宣靈才看清楚那是什麼，頓時捂住了嘴，另一隻手下意識地攥住了常昊靈的手臂。
眼裡的光從疑惑切換成了震驚，又從震驚切換成激動。
他們之前名義上雖然屬於孟婆的手下，但在渝州分舵的時候孟婆常年不在，真正管著他們的是五大閻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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