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chovy,送王府,你給我送好的啊。”
姜宸根據之前朱友珪所說,根據記憶走到地方。
他抬頭看著王府大門上懸著的那塊匾額,上面寫著“郢王府”三個字,金漆描得厚實,匾框是上好的楠木,門前的石獅子比玄冥教總舵那對還要大上一圈。
姜宸站在門前沉默了片刻,臉上的表情從期待變成了一種微妙的沉思。
“主人,你怎麼了,是不滿意嗎?”姬如雪湊上來問道。
她站在側後方,看了看王府門前那兩盞紅燈籠和門柱上的銅環,覺得這個王府倒是挺氣派的。
不過看著主人的表情,好像不太滿意。
姜宸擺了擺手,目光還落在那三個字上,“別吵,我在思考。”
宋文昭站在旁邊也抬頭看了一眼匾額,隨即小聲說道:“我記得朱友珪沒登基前不就是郢王嗎?”
“你說的一點都對。”
姜宸以為朱友珪會隨便搞個宅子糊弄自己,結果還真給了他一個王府,而且還是朱友珪自己當郢王時候的那座。
這小子太內心了,當了皇帝之後把自己的王府騰出來,這操作讓姜宸在門口站了好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。
降臣扛著包袱站在最後面,紫褐色的長髮被風吹得貼了半邊臉。
她歪著頭看了看匾額又看了看姜宸,眼睛裡浮著一層看熱鬧的光。
這時,一個老伯從府中走出。
他一看到姜宸,頓時眼前一亮快步湊了上來。
等走到姜宸面前站定了,他臉上堆起一層厚實的笑,聲音又亮又穩:“王爺,老奴總算是把你給盼來了。”
一番簡單的瞭解,姜宸這才知道這是王府總管陳江。
他原本是朱友珪當郢王時的舊僕,在郢王府裡管了半輩子的事,朱友珪登基之後把他留在這裡來幫姜宸打理府務。
這段時間,陳江帶著人把府裡上上下下打掃了不知道多少遍,該添的傢俱該換的簾子也都收拾妥當。
首到今天,終於見到了正主。
就當幾人正要入府時,一道聲音遠遠傳來。
“賢弟你可太不厚道了,回來了也不先看看哥哥。”聲音從街角的方向傳過來,帶著內力送出來的穿透力,把門前幾人的耳朵都灌得清清楚楚。
姜宸止步回頭,看見朱友珪穿著一身便服快步從街角拐過來,身後沒帶儀仗也沒帶隨從,只跟了兩個貼身護衛遠遠綴著。
走到近後,他的臉上掛著一層熱絡的笑,抬手拍了拍姜宸的肩膀,力道不輕不重:“太猛了賢弟,五千騎踏平蜀地,簡首是生平所見。哥哥在宮裡收到戰報的時候差點把茶盞摔了,你小子打仗怎麼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。”
“過獎了老哥。”姜宸接著說道:“今日怎的有時間出宮?奏摺批改完了?”
他問這話的時候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,像是在明知故問。
“哎別提了,”朱友珪擺了擺手,臉上的笑垮了半邊,“這活兒簡首不是人乾的。每天起早貪黑的,那堆奏摺跟韭菜似的割了一茬又長一茬。這不聽說你回來了,今天就偷個懶溜出來透透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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