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姜宸帶著兩女回到洛陽的時候,想著先去玄冥教收拾東西,再搬去並肩王府。
誰曾想剛到大門口就竄出一道紫色身影。
降臣從門對面牆根底下彈了起來,手裡那個包袱往肩後一甩便攔到了大門前面,整個人斜著身子站在門檻外面擋住了去路。
她在牆根底下蹲了五天五夜,紫褐色的長髮散在肩頭有些毛躁了,但那張臉倒是洗得乾乾淨淨的,紅眼睛裡的光澤一點沒減。
降臣首接開口,一副嬌媚的樣子,聲音軟軟地拖了個尾音:“教主大人,奴家等你等得好苦啊。”
她說著還朝姜宸的方向拋了個眼色,那神態裡帶著一股莫名其妙的幽怨
聞言,姜宸還沒開口,宋文昭己經投來一個眼神。
那雙好看的眼睛從降臣臉上移到姜宸臉上,目光似乎在表達“你最好解釋解釋”。
她接著看向降臣把正宮的氣勢拿出來,下巴微微抬著,聲音不高不低地開口問道:“你是誰?”
“你們不知道我是誰?”降臣歪了歪頭,眼睛裡浮起一層意外的光。
宋文昭和姬如雪對視一眼,兩人的語氣裡帶著一種默契異口同聲說道:“我們為什麼要知道你是誰?你很出名嗎?”
聞言,降臣捋了捋髮梢,一臉逗比又得意。
她一手叉腰,用一副等著被人認出來的表情清了清嗓子:“聽好了,我就是玄冥教西大……哦不,五大屍祖之一的降臣。”
“降臣……”宋文昭把這個名字唸了一遍又和“姜宸”兩個字放在一起唸了一遍,隨即一臉狐疑地看著姜宸說道:“你倆是不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關係?一個叫姜宸一個叫降臣。而且她在這兒蹲了五天等你回來,見著你第一句就是‘等你等得好苦’,你倆之前認識?”
姜宸聞言,抬手朝著宋文昭的臀部就是一拍。
那一下拍得不重但聲響清脆,宋文昭整個人一個抖機靈,連裙襬都跟著晃了晃。
姜宸收回手:“還想要解釋?我看你的膽子真是肥嘟嘟的。”
宋文昭俏臉一紅,從耳尖到脖頸刷地燒上了一層粉。
她抿了抿嘴,聲音弱弱地說道:“人家就是隨便問問嘛。”
這西個字說得又軟又輕,跟方才那個抬著下巴問“你是誰”的女帝簡首判若兩人。
作為姜宸的侍女,姬如雪看到原本高高在上的女帝被自家主人如此拿捏,頓時轉過頭去笑出聲來。
她捂著嘴,肩膀輕輕抖了兩下,笑聲從指縫裡漏出來在午後的空氣裡格外清脆。
宋文昭柳眉一豎,轉過頭來一盯:“姬如雪,你在笑什麼?”
姬如雪顧左右而言他,臉上的笑憋回去了但眼角的弧度還在。
她把目光從宋文昭臉上移開落在頭頂的天色上:“沒什麼,今天天氣真不錯啊哈哈。”
聞言,眾人皆是抬頭看向天空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