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如雪疑惑道：“這麼快？不應該啊，我記得上次不是這樣的。”
她歪著頭又貼近了一些，正準備換個角度再聽，忽然覺得後背一涼。
那種從尾椎竄上來的預感告訴她，自己肯定被發現了。
姬如雪首起身來正欲逃離，一隻大手從門裡探出將她抓住。
那力道精準地攥住了她的後領，把她整個人朝門裡拽了進去。
“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聽牆角，給我進來吧你。”
隨著姜宸話音落下，姬如雪被拽了進去。
門扇在她身後重新合攏，緊接著屋裡傳來了更加激烈的動靜。
翌日，姜宸醒來翻了個身，發現身邊只睡著宋文昭。
她的長髮散在枕頭上鋪了半邊，呼吸勻勻的，一隻手臂搭在被子外面，手腕上還留著他昨晚攥過的一道淺紅印子。
至於姬如雪，則是不見蹤影。
姜宸側耳聽了聽，院外隱約有聲響，便套上外袍推門出去。
開門一看，姬如雪盤膝坐在院中，隱隱有突破的跡象。
她雙眼合著，雙手結印擱在膝蓋上，周身環繞著一層暗黑帶著猩紅的內力，形成了一個緩緩旋轉的旋渦。
此情此景，姜宸不由開口唱起來，壓著嗓子用一種故弄玄虛的腔調：“這回憶的旋渦，快要把我吞沒……”
他的尾音還沒拖完就被身後一道聲音截斷了。
“自己人別開腔，太難聽了。”宋文昭突然出現，白了姜宸一眼。
她披著一件外衫站在門檻裡面，臉上帶著剛睡醒的倦意和對歌聲的嫌棄，接著目光越過姜宸的肩膀落在院中的姬如雪身上。
宋文昭眉頭微微動了一下，歪頭說道：“這不是幻音訣。”
姜宸開口解釋：“既然是我的侍女，自然要改修我的功法。”
“九幽玄天？”
“大差不差。”
就在兩人閒聊的時候，姬如雪突破了。
她周身的旋渦猛然一收一放，一股比方才更加凝實的內力從丹田裡炸開來又瞬間收攏回去，氣息在那一收一放之間完成了最後的躍遷。
氣息穩定下來後便邁入小天位的境界。
此等實力，在江湖中己經算是有點排面的小高手了。
睜開眼的時候，姬如雪整個人從地上彈了起來，腳尖一點便躍起了一丈多高，落下來的時候穩穩踩在青磚地面上。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掌，五指張開又合攏，掌心裡那股新生的內力比之前凝實了不止一倍，只覺得渾身有使不完的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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