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動作乾淨利落又不失禮數，能看得出她事業心很重，事業線很深。
姜宸差點被那道深淵矇蔽了雙眼，輕咳一聲連忙糾正，“我是副帥。”
“副帥也是帥。”石瑤帶著嫵媚的笑。
那笑容掛在唇角，眼睛彎著，活脫脫一位成熟的知心大姐姐。
有道是：不怕渣女玩曖昧，就怕姐姐三十歲；識大體，知進退，撒嬌賣萌全都會；上得廳堂顯高貴，下得廚房很賢惠；解風情，有韻味，讓人迷戀又沉醉；知分寸，懂進退，收放自如很到位
同樣層次的美表現在不同的方面。
宋文昭是高冷裡帶著傲嬌，像一朵長在懸崖上的雪蓮難以觸及；
姬如雪是清純中帶著敢愛敢恨，像山溪裡濺起來的浪花；
而石瑤跟她們都不一樣，她拿捏的分寸極準，知道什麼時候可以開玩笑什麼時候不可以。
以進為退，看似不爭，但卻一首給人特別的印象。
這種女人就像一杯溫水，不燙不涼，但喝下去之後才發現自己己經端著杯子放不下了。
怪不得能把朱友貞耍得團團轉。
除了長得確實像他媽，這一點也是不可或缺的。
不過嘛，這對於姜宸有殺傷力，但不多。
他把那股被深淵吸引了一瞬的念頭壓回去，“我發現你們都好會說話。”
話剛出口，姜宸就察覺到不對勁。
有問題。
魏駿傑那麼說也就罷了，畢竟一個小暗樁要抓住機遇往上爬，嘴甜一點是在底層混跡多年的功夫。
但石瑤可不需要巴結自己。
她在不良人裡的資歷比自己還老得多，而且這種帶著曖昧的奉承，也不像是他的作風。
這時，當事人開口解釋，語氣裡恢復了正事該有的認真：“袁大帥交代過，現在你做的事和大帥沒有區別，所以讓我們就這麼叫。”
聞言，姜宸仔細感受了一下自身。
體內的系統沒有任何反應，實力也沒有提升，統子也沒有響起新的提示。
也就是說位置還是那個位置，不會因為其他人喊一句“大帥”就獲得系統的認可。
但袁天罡不在，姜宸就是不良人中最大的。
以副帥之職行大帥之權，有一種監國的意思。
經過這個小插曲，姜宸也懶得想，正色道：“談正事吧，有什麼訊息要稟報嗎？”
“重要的訊息倒是沒有，”石瑤從袖中取出一卷帛冊擱在旁邊的案面上，“就是問一下，咱們總舵是設立在玄冥教還是豫王府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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