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膩歪多久,等到晚秋和白狼停下來時,一人一獸臉上都沾滿雙方口水。
白狼那對粉色耳朵更是被晚秋咬得發紅,泛著熱氣,輕微顫抖著。
晚秋屈指彈了彈小白狼的臀部,語氣帶著點嫌棄又藏不住的軟:“把我臉舔得到處都是口水,黏糊糊的。”
她完全沒意識到,自己也把小白狼親得滿臉溼漉漉,絨毛都粘在了一起。
白狼眼睛泛著一層生理性的水霧,身體還沉浸在方才酥麻的餘韻裡,軟得像沒有骨頭似的癱在晚秋臂彎裡,尾巴輕緩左右掃著。
她抓起發軟的白狼,就著它毛茸茸的皮毛把臉上口水擦乾淨:“你能變這麼小,之前怎麼不變?”
白狼奶聲奶氣地‘啊嗚’了一聲,小腦袋輕輕蹭了蹭她的手腕。
晚秋:“聽不懂。你以後就維持這個大小,聽到沒?”
小腦袋用力點了點,耳朵跟著晃了晃。
晚秋把玩著懷裡軟乎乎的小傢伙,忽然輕拍腦門,忘了還有一隻半死不活躺地上呢。
她蹲下身,將小獅子重新抱起來。
小白狼被晚秋另一隻手抱著,偷偷伸出小爪子,試圖從晚秋懷裡把礙眼的小獅子扒拉下去。
晚秋一個腦瓜崩敲在小白狼腦上:“這不是抱著你了,你還要去扒拉他幹嘛,你給我安分點。”
小白狼“嗚咽”一聲,耳朵耷拉下來,小腦袋埋進晚秋的臂彎裡,生悶氣。
晚秋沒理會它,集中精神,探出一縷精神力,緩緩進入小獅子的識海。
裡面能量暴亂異常,一團團黑色的能量如同失控的野獸,不停衝撞著識海壁壘。
混亂程度與當初白狼的識海有得一比,只不過這裡沒有那種能被她吸收的精純能量,全是獸珠過濾出的雜質能量。
黑色能量中央懸浮著一顆發著白色光暈的珠子,晚秋仔細數了數獸珠上的紋路,13階?
跟她同階,不知道他的實力跟自己是否也是一樣嗎?
看著他識海發光的珠子眼神暗了暗。
想起他之前說的話,幫她保守秘密?她向來只信自己,旁人的承諾在她眼裡,不過是隨時可能破碎的泡泡。
調動精神異能在他獸珠正下方,也就是精神識海中央,在這位置晚秋建立一個精神錨點,又給錨點設定一個小屏障把錨點隱藏起來不被他發現。
一旦勒野心裡有想法或把她有關的秘密暴露出去。
這個錨點便會觸發,輕者頭疼欲裂,重者摧毀精神識海。
做完這些,她開始耐心為他清理識海中那些暴亂的能量團。
昏迷中的小獅子感受到了這份舒適,喉嚨裡發出細微、滿足的“嚶嚀”聲。
這聲音立刻讓正在生悶氣的小白狼感到不爽,它伸出小短腿,不滿地用力踹了小獅子一腳。
踹完,小心翼翼地偷看晚秋的反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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