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隻一黑一白的小毛團在晚秋懷裡呈對峙姿態,一左一右梗著脖子,奶兇奶凶地對視。
倆小傢伙都覺得自己氣場兩米八,殊不知在晚秋眼裡,不過是兩隻炸毛的小可愛。
晚秋忍著笑意,饒有興致地看了會兒倆小傢伙在懷裡‘大打出手’,見勒野醒透了,便隨手把他放到了地上。
剛還在奶兇叫囂的小黑獅,四腳一沾地,才發現四肢軟得像沒骨頭似的,‘啪嘰’一聲趴在地面。
他嘗試了好幾次,小腿使不上力根本無法站穩。
他這才察覺不對勁地方,低頭看了看自己毛茸茸小爪子,瞳孔一縮:他居然變化為幼年形態了?
眼中閃過羞窘,他剛剛腦抽了?怎麼會跟一隻瘋獸爭吵顯得好幼稚。
想到他剛才一直這形態被她抱在懷裡,臉上瞬間升溫,而且她好像剛才在給他能量安撫?為什麼?
他似乎沉浸在能量安撫的舒適感中,發出了令人羞恥的聲音,面頰更加發燙,頭埋在前爪裡沒再動。
怎麼回事?他身體和頭怎麼哪哪都痛,以前被動異能觸發也不會這樣,這次虛弱到只能變成幼年體維持能量嗎?
某隻罪魁禍首還在晚秋懷裡欣賞他狼狽的姿態。
晚秋見他趴著不動,像是被虛弱耗盡了力氣,徹底放棄掙扎,便又伸手將他抱進了懷裡。
勒野不好意思地不去與她對視,頭低的很低,剛剛自己那副樣子,肯定狼狽極了,好丟人。
“我可是救了你,”晚秋提醒道,“你之前說會送我離開,要說話算數。”
小獅子點了點腦袋。
晚秋摸白狼摸習慣性了,見他這麼乖順手摸了摸他柔軟小肚皮,小獅子反應劇烈在她懷裡撲騰著。
晚秋尷尬收回手:“哈……不好意思,摸白狼摸習慣了。”
勒野抬起腦袋,獅瞳看向晚秋另一隻手裡抱著的小白狼,眼裡閃過一絲連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不悅。
小白狼兇狠瞪了他一眼。
晚秋不再耽擱,繼續為小獅子清理識海暴亂的能量。
“你識海能量暴亂太嚴重了,等我幫你清理完,應該就能變回去了。”
勒野對著她輕輕叫了兩聲,表示感謝。
很快,他就陷入一波又一波舒爽中,原來雌性的安撫也可以這麼溫柔,只有舒服沒有痛苦。
這些年他一直用能量撫慰劑度過。
漸漸地,睏意襲來,他在軟香、舒適中沉沉睡了過去去。
做完後,晚秋發現他睡著了,低頭靜靜看著懷中小煤球可愛軟萌睡顏,發現身上有幾處外傷,應該是之前白狼弄出來的,瞪了一眼趴在她另一邊懷中白狼,白狼衝她開心吐著粉色小舌頭。
晚秋心中嘆息,只好替它收拾爛攤子,治癒異能偷偷給他修復身體的傷。
她幫了他,她殺了他的人,算是扯平了,本來就是他抓她來的,錯不在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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