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廢墟花海下,晚秋像子宮裡的胎兒般,雙手抱膝蜷縮著身體,雙眼緊閉臉上洋溢著幸福安詳的微笑,後脖子連結四根暗紅色軟管。
管子如同有生命般一呼一吸,晚秋身體裡的能量一股一股被吸管吸出,能量順著管子流向未知地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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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子就這樣一天天平靜地流過,心中的怪異感被這份溫馨生活壓在心底。
這天,期末考試成績出來了,晚秋拿著滿分的試卷,一進家門就得意地在媽媽和爸爸面前晃了晃,小臉上寫滿了‘快表揚我’:“媽媽,今天是不是有紅燒肉吃了。”
爸爸放下手中的書,接過試卷仔細看了看,眼中滿是驕傲,他伸手揉了揉晚秋的發頂。
“哈哈哈,好!咱家秋秋就是厲害!這聰明勁兒,一看就遺傳了我!”
正在旁邊小板凳上摘菜的媽媽聽了可不樂意了,白了爸爸一眼,無情拆穿:
“得了吧你,少往自己臉上貼金。媽可跟我說過,你讀書那會兒,考試次次不及格,回回開家長會她都抬不起頭。小秋這分明是像我,我小時候學習可用功了。”
爸爸臉上得意陡然僵住,轉而露出委屈巴巴的表情,看向媽媽:“老婆,在孩子面前,能不能給我留點面子……”
媽媽忍著笑,哼了一聲:“誰讓你搶功勞,自找的。”
晚秋在一旁看著爸媽日常的拌嘴,眼睛笑得彎彎,心裡暖融融的。
她適時打斷兩人可能要繼續下去的爭論,晃著試卷,提出核心問題:“咳咳,那個……今晚能安排嗎?”
媽媽從小板凳上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菜葉,爽快應道:“行,今晚給你做紅燒肉,管夠!”
爸爸立刻附和:“對,管夠。慶祝咱家未來小狀元。”
晚上,餐桌上擺著一盤豆角燒茄子,一碗紅黃相間西紅柿蛋花湯,中間則是一盤色澤紅亮的紅燒肉。
爸爸夾起一塊肥瘦相間的紅燒肉,放入晚秋碗裡,滿臉期待:“來,寶貝女兒,快嚐嚐你的‘戰利品’好不好吃。”
晚秋夾起那塊肉,吹了吹氣,然後一整塊送入嘴裡。
肉質軟爛,入口即化,鹹甜適中,肥而不膩。
她滿足地瞇起眼,含糊不清地讚美:“嗯,好吃!軟爛不油膩,媽媽做的紅燒肉是天下第一好吃!”
爸爸也趕緊夾了一大塊塞進嘴裡,一邊嚼一邊用力點頭,口齒不清地跟著吹捧:
“沒錯沒錯!老婆,你做的這個紅燒肉,簡直是……是村裡第一。不,是天下第一!”
媽媽被這父女倆一唱一和逗笑了,給他們一人夾了一筷子豆角燒茄子:“行了行了,你們兩個馬屁精,有肉還堵不上你們的嘴?快多吃點蔬菜,營養要均衡。”
晚秋哈哈笑著,夾起一塊最大的紅燒肉,放進媽媽碗裡,甜甜地說:“媽媽做飯最辛苦了,來,你也嚐嚐自己做的天下第一紅燒肉。”
爸爸見狀,也立刻有樣學樣,夾了一塊放到媽媽碗中:“老婆辛苦了。”
一頓溫馨的晚飯,就在這樣歡聲笑語中結束。
次日早上醒來,晚秋明顯感覺有啥東西從身體一點點抽離出去,之前還不明顯,以為是錯覺,看來她不能繼續忽視了。
尤其後脖頸處,那種被什麼東西趴附著、吮吸的感覺越來越清晰、強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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