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白狼心底騰起一抹驕傲,他眼光果然毒辣,挑中的妻主,就是這般與眾不同。
下一秒,他驟然轉頭,兇狠的目光死死釘在地上兩個敢對妻主動手的雄性身上。
晚秋走進房內,從空間取出一張1.8米寬大床放在正中央。
懷中司止淵見妻主掏出大床來有點懵。妻主出門在外空間紐怎麼準備的是普通床?不應該準備睡眠倉嗎?
他全然不知,晚秋動用的是空間異能。
把懷中小白狼放在床上,伸手摸了摸仰頭望著她的小白狼,囑咐道:“乖乖在床上待著,這裡哪都是灰塵,你又一身雪白不要弄髒了。”
司止淵乖巧坐好,小腦袋用力點著。
晚秋見他聽明白,便走到夜尋和塔爾身旁。
塔爾閉著眼,臉上仍然掛著幸福微笑,即使離開幻境,聞不到花香,意識仍然困於虛妄美好中。
塔爾臉上都是髒灰、血漬,頭髮凌亂貼著臉頰,小白狼一時間沒有認出這就是害他發瘋的罪魁禍首。
此時注意力全在晚秋身上,好奇看著晚秋一舉一動,不知道妻主要幹嘛。
晚秋一把攥住綁著塔爾的繩索,猛地將他拽得挺直了脊背,揚手左右開弓,巴掌毫不留情地甩在他臉上。
“啪!啪!”
清脆的巴掌聲在寂靜的屋裡炸開,連一旁陷在夢魘中的夜尋,都被這巴掌聲吵得有要醒來的跡象。
床邊的司止淵瞬間瞪大狼眼,光是聽著這聲響就覺得臉頰發麻,妻主這手勁也太狠了,以後萬萬不能惹她生氣,這滋味他可不敢嘗。
不過片刻,塔爾蒼白的臉頰便浮起駭人的紅腫,沉溺幻境的意識被劇痛硬生生扯回現實。
他茫然睜眼,周遭雖暗,卻足夠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。
看清面前之人,塔爾瞳孔一縮,是那個變態!她此刻正戴著一副樣式古怪的護目鏡。
神智徹底回籠,塔爾臉色霎時鐵青。
原來那花的作用,是將人的意識拖入美好的幻境。
那幻境實在太過美好,若非剛才的劇痛,他恐怕會一直沉淪下去,至死都不會察覺異常。
塔爾剛想開口,臉頰的腫脹便被狠狠牽扯,疼得他倒抽一口涼氣。
“嘶——”
舌尖頂了頂腮幫子,又腫又疼的觸感清晰無比。
他下意識想抬手去摸,卻發現四肢早已被捆得嚴絲合縫。
“我的臉……都要被你打毀容了!”
嘴上說著喜歡他這張臉,下手卻半點不留情,現在他連說話都不敢張大嘴。
晚秋微微挑眉,這世界的雄性,竟都這般在意皮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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