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尋原本落在晚秋身上的目光,驟然變得銳利如刀,死死盯住那隻白狼崽子。
心底翻湧起強烈的驚疑和戒備:這狼崽子,為什麼叫她妻主?她已經選了別人嗎?不是答應等他回來嗎?
見晚秋聽到這聲呼喚,竟沒有絲毫反駁,夜尋眼底漫上幾分落寞。
難道都是騙他的?
他卻不知,晚秋自始至終都聽不懂獸語,所有的暗自神傷,不過是他一個人的獨角戲。
帝國雌性擁有多位獸夫本是常態,可他是先認識晚秋的,肯定是這白狼勾引秋秋的。
他心裡一直記著她匹配獸夫的年紀,她還沒到法定年限,他還有機會!
他必須成為她的第一個獸夫,絕不能讓這隻白狼捷足先登。
晚秋從震驚中回過神,一把甩開手裡的面罩。
目光掃過夜尋身上猙獰的傷口,尤其是腹部那個貫穿身體的血窟窿,無名火氣瞬間竄了上來,語氣裡是責備,卻又藏著後怕:“你認出我,怎麼不吭聲?”
晚秋說完突然想到,當時好像是聽到他喊秋秋來著,那時候劍拔弩張,被她聽成求饒了。
鬧到這個地步,她也說不清究竟是誰的問題。
夜尋避開她灼人的目光:“我當時……太虛弱,根本說不出話。”
自從認出晚秋,夜尋的心就像坐上了過山車,跌宕起伏。他滿心都是挫敗和自責。
他傷她那麼重,她會不會就此討厭他、疏遠他?
他的實力遠不如她,她會不會嫌棄他太沒用?
更遑論之前說要守護她的那些話,如今想來,只覺得顏面盡失。
百般心緒在胸腔裡翻攪,又澀又脹,堵得他喘不過氣。
夜尋身上的傷口早已止住血,獸人身體就是強悍。
晚秋沒再說什麼,解開他身上繩子,扔在一旁,夜尋還想掙扎起身被晚秋強行按回去。
“乖乖躺下。”
夜尋想要說點什麼,最終沒有開口,乖乖聽話不再動彈。
晚秋手上出現淡綠色光芒,小心翼翼、一點一點地拂過他身上的傷口,傷口隨之慢慢癒合。
夜尋駭然看著眼前這一幕,三……三個異能?
這異能能量波動不像是剛覺醒不久,如若她之前與他說的異能覺醒檢查沒有騙他,那秋秋豈不是四個異能……
這太不可思議了,她以前過往到底是什麼,她異能是人為還是自身覺醒?
無論答案是哪一個,這個秘密一旦洩露,等待她的,必將是全帝國勢力的瘋狂狙擊與掠奪。
夜尋明晰地感知著身體的變化,那股溫煦的暖流不僅將傷口的疼痛撫平,更悄無聲息地熨帖了他方才惶惶不安的心緒,卻唯獨壓不下此刻洶湧的擔憂。
。傷療他為能異損耗意願還竟,此至傷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