塔爾躺在地上看著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心底莫名升起一絲隱秘快意,饒有興致默默看戲。
一句話就傷了兩個雄性的心。
晚秋還是更相信切實可控的制約。“好。”
人心瞬息萬變,誓言不可輕信。
夜尋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,艱難地吐出:“……好。”
想要真正走進她心裡,自己還需要努力才行。
晚秋將他眼底的痛苦看在眼裡,輕聲解釋:“我只想好好活著,你要怨我也行,你隨時可以收回當初我們的約定。”
這話像驚雷,炸散了夜尋所有難過和委屈。
他徹底慌了,伸手握緊晚秋的手,害怕她不要他了:“我不要!秋秋,我說過,既然選擇你,我就會一直站在你身邊。”
他急切剖白,眼眸中佈滿惶恐,“我不知道你以前究竟經歷過什麼,才會讓你的心關閉這麼緊。”
“我……我剛才只是一時有些難過,你這樣謹慎是對的,能把自身安危放在第一位,我其實很欣慰,我沒有要怪你,真的沒有,你別不要我。”
小白狼也急得在床上直打轉,想到晚秋跟他說不能弄髒爪子,只能對著她發出一連串焦躁嚎叫,小爪子氣惱拍打著床板,恨自己為什麼不能變身和說話。
視線驀地對上塔爾那帶著幸災樂禍的臉,幾道鋒利冰刃射向塔爾。
塔爾臉上多了十幾道細細的血痕,火辣辣地刺痛,怒道:“你衝我撒氣幹嘛!”
小白狼衝他齜牙哼了一聲,扭過頭不再理會,繼續眼巴巴望著晚秋,喉嚨裡發出急躁嗚咽聲。
晚秋聽到小白狼的叫聲,她又聽不懂,夜尋現在也沒心情做翻譯,乾脆裝聾裝瞎。
她點了點頭:“好,那你把精神識海開啟吧。”
夜尋鬆開她,努力放鬆身體:“我準備好了。”
精神絲線進入夜尋識海。
與塔爾生機勃勃的景象不同,這裡顯得晦暗許多,充斥著不少黑色能量,原本應是潔白的精神壁壘蒙上了一層灰色。
晚秋沒有猶豫,直接在他的獸珠下方中心處留下錨點。
完成之後,她並未立刻退出,繼續操控精神絲線,開始梳理黑色能量。
夜尋身體控制不住輕顫了一下。
這感覺……是精神安撫?她在幫他梳理精神暴動?!
一波接一波負面能量驅逐識海。
舒爽越來越強烈讓夜尋的身體癱軟下來,他下意識向前傾倒,下巴抵在晚秋單薄的肩上,雙臂虛虛環住她的腰身。
溫熱的氣息不受控制地噴灑在她敏感頸側,帶來一陣戰慄。
夜尋死死咬住下唇,用盡全部意志力,才將要脫口而出呻吟嚥了回去,只有壓抑、細碎的喘息聲溢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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