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止淵卻是清楚得很,他看著夜尋那副沉溺其中的模樣,妒忌得眼睛都紅了,對著夜尋發出不滿叫罵聲。
片刻,晚秋收回精神絲線。
夜尋仍沉浸在這種未曾體驗的舒適感中,微微喘息著,一時無法回神。
晚秋抬手,動作輕柔拍撫著他的後背,幫他順氣。
打一棒子,總得給顆甜棗。
她微微側過頭,柔軟的唇瓣在他微燙的側臉上落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,聲音壓得極低:“乖乖的,才有糖吃。”
臉上殘留著她唇瓣柔軟觸感和溫度,耳邊是她帶著蠱惑意味的低語,夜尋只覺得剛才所有的傷心和委屈都被這甜蜜衝散。
他像只被順毛的大型犬,依戀地在她頸間輕輕蹭了蹭,同樣低音回應:“秋秋,我以後都乖乖聽你的話,你不要再說讓我走的話,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晚秋輕聲應允。
得到她的承諾,夜尋懸著的心才落回實處。
床上的司止淵羨慕得簡直像是從千年陳醋缸裡撈出來,渾身都冒著酸氣。
他也好想恢復人形,和妻主這樣親密地貼貼。
就連看戲的塔爾,看著兩人旁若無人親密低語,突然覺得夜尋有點礙眼。
晚秋見夜尋情緒平復得差不多了,便輕輕推了推他,示意他坐好。
夜尋心裡悵然若失,他還想繼續抱著她,汲取她身上的溫暖和氣息。
司止淵見兩人分開,立刻對著晚秋“啊嗚啊嗚”地叫喚起來。
他想跳下床跑到她身邊,又怕弄髒了爪子,只好焦急地衝著還在回味那的夜尋嚎叫:“蛇獸!你快給我向妻主翻譯啊!告訴她我也願意!事後我給你報酬!”
夜尋瞟了他一眼,沒再有下文。
晚秋見狀,主動走過去將焦躁叫喚的小白狼抱進懷裡:“怎麼了?一直叫。”
小白狼伸出粉嫩的小舌頭,討好地、一下下舔著晚秋的下巴。
晚秋被他舔得有些癢,輕輕捏住他的小舌頭,阻止他的動作,語氣認真起來:“別舔了,聽著,小白,我要給你精神識海種下錨點,你沒有拒絕的機會,我不想與你為敵。”
小白狼拼命點頭,眼睛裡寫滿了“我願意”,生怕晚秋改變主意。
精神絲線進入司止淵的識海。
他的識海非常乾淨純粹,中心處獸珠上,遍佈著細如髮絲的裂紋,與她上次查探時別無二致。
晚秋快速他獸珠下方種下精神錨點。
做完退出他識海,注意到塔爾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。
“你有事?”
塔爾動了動被捆綁得僵硬的身體,有些難以啟齒,但還是開口道:“可不可以……給我解開一下繩子?綁得太久,血液不通,實在……有點難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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