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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秋是被一道注視的目光盯醒,快速直起身,冷厲視線投射過去,臉上表情定格一瞬,隨即被驚豔佔滿。
想到什麼,快速看向小白狼睡著的地方,果然,床上小白狼沒有了。
眼前這個雪精靈似的雄性,就是小白狼的人形?
也太好看,太仙了。
他垂著頭坐在床邊,一襲銀白長衫襯得肌膚瑩白,雪色長卷發一半鬆鬆束起,一半垂落腰後,連眉睫都像是落了滿川霜雪。
一雙眸子是浸了春水的水藍,抬眼偷偷覷她時,恍若誤落凡塵的雪山神祇,清絕得讓人不敢高聲驚擾。
那雙白裡透粉的手抵在膝頭,雙手指尖互相摳弄。
晚秋看著他這副侷促不安的模樣,心頭莫名浮起一絲疑惑。
這傢伙,莫不是趁她睡著時,偷偷幹了什麼壞事?
晚秋站起身來到他面前:“小白狼?”
司止淵小幅度點點頭,他頭依舊低著不去看她。
不知道妻主會不會喜歡他這副樣子,他人形不可愛。
晚秋上下打量著他:“一直低著頭幹嘛?幹壞事了?”
見他搖頭,晚秋也不再說啥,視線看向外面,天已經亮了,不知道外面兩個還活著沒 。
晚秋從空間掏出水,快速刷牙。
司止淵見晚秋看他一會便不再看,心悶悶的,她是不喜歡他現在的模樣嗎?
刷完牙,收回東西,晚秋又從空間拿出饅頭坐著啃,啃到第二個時,想到還有一個人。
熟練地從空間拿出營養劑塞進他手裡,阻止了他越摳越頻繁的手。
“給你,快點吃,吃完我們要去找夜尋他們。”
司止淵一醒來就發現那兩人不見了,只有晚秋一個人在睡覺,心裡還偷偷高興妻主把兩人弄走,陪著他一起睡同一個房間。
看著手中營養劑,心裡剛剛那點鬱悶情緒立馬撫去。
直接擰開倒進嘴裡。
司止淵精緻的五官瞬間皺在一起,想吐又不敢當著晚秋面吐出,忍著噁心吞了下去。
與髮色一樣雪白的眉毛緊皺一起,委委屈屈看著晚秋:“妻主,這……這太難喝了。”
星際還有這麼難喝的營養劑?這是給人喝的嗎?她果然不喜人形樣子的他。
晚秋聽到他稱呼,饅頭也不肯了,腮幫子鼓起,含糊不清說:“你幹嘛叫我妻主,我叫晚秋,你叫我名字就好了。”
司止淵壓下心中難過,認真解釋:“吳伯說,只有妻主可以抱我、摸我,親我,你都對我做過,我已是你的人,所以你是我的妻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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