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上半身似人,下半身為鹿,四隻眼睛緊閉著,唯有眼皮幾不可察地輕顫了一下,隨後又歸於沉寂。
幻獸嘴中分泌的黏液越來越多,從遠處看,這片區域彷彿籠罩在一片腐蝕性的急雨中,雨滴所落之處,被蝕穿。
“啪嗒、啪嗒——!”
黏液砸在地上的聲音密集響起,緊隨其後的便是“滋滋”的腐蝕聲響。
空氣中瀰漫開的氣味,即便隔著面罩也難以完全阻隔,眾人的意識開始昏沉起來。
司止淵撐起的冰牆表面開始崩裂、溶解。
站在邊緣的塔爾一個不慎,鎧甲上濺到幾滴黏液,立馬被腐蝕穿透,滲入皮膚。
晚秋給塔爾套了一個護罩。
“塔爾,退後!”
但還是晚了一步。
塔爾的瞳孔已然渙散。
在他眼中,晚秋等人已化成了一條條蠕動纏結的觸手。
他揮起彎刀,便朝著最近的司止淵劈去。
晚秋抬手一道空間禁錮將他鎖住,上前就是幾個響亮的巴掌。
“啪!啪!啪!”
聲音清脆得讓旁邊兩個雄性都覺得臉頰隱隱發麻。
塔爾眼神仍舊空洞,毫無甦醒跡象。
這唾液的控制力,遠比氣味更加可怕。
塔爾在禁錮中劇烈掙扎,空間禁錮隱隱發出碎裂聲。
司止淵的冰牆也在不斷融化,再這樣下去,他們的異能只會被消耗殆盡。
晚秋抬頭,望向唾液雨中那些得意晃動的觸鬚,冷笑著揚聲道:“你以為控制他一個,就能贏我們?”
醒不來?那就是疼得還不夠。
她眼神一厲,手中出現一把短刀,短刀毫不猶豫地扎進塔爾一側屁股。
那裡肉厚,不易傷及要害。
塔爾臉部肌肉一抽,掙扎暫停一瞬,眼中閃過短暫清明。
夜尋在一旁看得呲了呲牙,司止淵則下意識地捂了捂自己的屁股。
妻主這手段,好生暴力……幸好不是對他。
章魚獸感應到塔爾意識在掙扎,暗中發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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