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甦醒後確實能感覺到身體被妥善處理過,效果顯著。
略一思忖,她點了點頭:“可以。”
蘇亦澤唇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,眼波瀲灩:“好。那麼,現在感覺具體如何?我再為你診一次脈,詳細瞭解一下情況。”
他說著,自然地伸出手,示意晚秋遞過手腕。
晚秋挑了挑眉。
診脈?真是中醫手段?這在星際很難得。
“麻煩了。”她將喝完水的竹杯遞還給蘇亦澤。
蘇亦澤接過杯子放回桌上,隨即伸出手指,輕輕搭在晚秋的手腕上。
他的指甲修剪得十分整齊,透著健康的淡粉色,彷彿精心保養過。
“你的身體素質比我想象的還要強韌,”片刻後,蘇亦澤收回手,開口道,“一碗湯藥下去,恢復速度超出預期。照此情況,再調養一兩天,身體的基本機能便可恢復如初。”
他心中也有些詫異,如此強悍的體質,按理說不該是毫無異能的普通雌性,可為何他絲毫感覺不到她體內的能量波動?
晚秋心中苦笑:能量都被榨得一乾二淨了,能感覺到才怪。
蘇亦澤順勢問起她的來歷:“介意告訴我,你之前經歷了什麼嗎?為何傷得如此之重?又是如何……出現在我院子裡的?”
最後這個問題,他確實充滿好奇。
晚秋心思電轉,迅速編織了一個相對合理且能引發同情的說辭,臉上適時流露出後怕與悲傷:
“我……我原本是想出門尋找失散的獸夫,結果在半路上,被一群戴著奇怪面具的人抓走了。”
“他們的面具上有一對像是要飛翔的翅膀圖案……他們把我們關進一個可怕的地方,那裡……到處都是可怕的怪物,逼迫我們與怪物廝殺……我身上的傷,都是那時候留下的。”
她的聲音微微顫抖,眼眶開始泛紅,彷彿重新陷入了那段恐怖的回憶。
“我明明什麼也沒做錯,只是想找回我的家人……為什麼……為什麼要讓我經歷這些?我以為我再也醒不過來了……最後怎麼出現在這裡,我……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她低下頭,肩膀輕輕聳動,將一個驚魂未定、遭遇無妄之災的柔弱雌性形象演繹得淋漓盡致。
原因她說了,信不信是他事了。
蘇亦澤靜靜地看著她表演,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笑意。
他並非真的對細節刨根問底,只是隨口一問,對方願意透露多少,他並不強求。
不過,戴著翅膀面具這個特徵,倒是讓他想到了最近自由星不太好的傳聞。
“自由星的那些無法之徒,行事確是越發猖獗,不將帝國律法放在眼裡。”
他順著晚秋的話感嘆了一句,隨即體貼地轉移話題,“抱歉,讓你回憶起不愉快的事。你傷勢未愈,情緒不宜過於激動。想來你也餓了,我去準備些吃的。你好好休息。”
他的目光落在晚秋破損嚴重戰甲服上,又道,“我這裡沒有適合雌性的衣物,稍後我用光腦為你訂購一套。你喜歡什麼款式?”
晚秋低頭看了看自己狼狽的樣子,心疼那件昂貴的戰甲之餘,也確實需要換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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