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秋想要下床道謝,卻被對方抬手製止:“你傷勢未愈,不宜多動。有什麼需要,告訴我便是。”
蘇亦澤走到竹桌邊,用竹杯倒了一杯溫水,遞給晚秋。
晚秋微愣,接過杯子。
喉嚨確實乾澀,嘴裡也苦得厲害。
“謝謝,”她輕聲道,“也謝謝你救了我。我感覺好多了。”
她頓了頓,問出最關心的問題:“請問……這裡是哪裡?”
蘇亦澤拖過一張竹椅坐下,姿態閒適:“古橫星系,位於太古星域。這裡是我的私人居所,算是……一處安靜的‘秘密基地’。”
古橫星系?
晚秋對星際星域的瞭解有限,但聽到這個回答,心裡一塊大石落地,只要還在帝國範疇內就好。
“我昏迷了多久?”
兩人距離兩米不到,晚秋這才看清他左下唇處,雙唇閉合縫邊長著一顆碎鑽似的小紅痣,像無意間磕出來的豔色。
隨著他開口說話,那點紅就隨著唇瓣開合輕輕躍動,妖冶又勾人眼球,讓人不自覺視線停留他唇間。
“你是今天突然掉到我院子裡的,”蘇亦澤指了指外面,“順便砸倒了我不少晾曬的寶貝藥材。”
晚秋聞言,臉上掠過歉意。
她的東西全在打不開的空間裡,現在可謂身無長物。
“我……我現在沒有能賠付你的東西。請問具體損壞了什麼?我日後一定補償。”
蘇亦澤眼底閃過一絲狡黠的光芒,像極了正在盤算著什麼的小狐狸,但他很快收斂,輕咳一聲:
“咳,倒也沒有徹底損壞,只是撒了一地,需要重新整理晾曬。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。不如……先安心在這裡住下?”
空氣中殘留的淡淡藥香和嘴裡的苦味提醒著晚秋對方付出的治療。
她有些過意不去:“這樣太麻煩你了。我現在無法報答,或許……你可以送我去最近的雌性保護協會?”
當務之急是弄個光腦,聯絡夜尋他們,同時想辦法獵取異獸晶核補充能量,儘快恢復空間功能。
蘇亦澤卻繼續勸說:“你留下來,好好養傷,便是對我最好的答謝。等你身體完全康復,我再送你去協會也不遲。”
晚秋眼神凌厲看向他,這人為啥很想讓她留下,真的是關心她的傷勢嗎?
“你一而再讓我留下,究竟有什麼意圖?”
察覺到她的戒備,蘇亦澤連忙解釋,笑容裡帶上些許無奈和坦誠:“好吧,我承認留下你確實有一點私心。但我保證,絕無惡意。”
“我只是……對你的傷勢很感興趣,希望能用我的方法為你治療。作為交換,你給我治療,傷愈後,我也會給你相應的報酬。如何?”
晚秋靜靜審視著他,確實看不出有什麼惡意,眼裡卻藏著期待,這人是拿她做實驗物件?
蘇亦蘇亦澤的確把晚秋當成了實驗物件,說得再直白點,就是拿她當經驗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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